上午,日上三竿。
沈望奚處理完政務,便徑直來了沈清若居住的院落。
內室裡靜悄悄的,嚴嬤嬤守在門外,見了他連忙行禮,低聲道:
“陛下,娘娘剛醒了回籠覺,正躺著呢。”
沈望奚揮退宮人,獨自走進內室。
隻見床上錦被隆起一小團,他的小姑娘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幾縷烏黑的發絲。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去掀被子,裡麵的人卻揪得緊緊的,還往裡縮了縮,明顯是醒了,在跟他鬨脾氣。
沈望奚低笑一聲,手上用了些力道,連人帶被一起撈進懷裡。
他湊過去,將裹在錦被裡的沈清若挖了出來,湊過去親了親她嘟起的小嘴,才開口:
“還在生氣?”
“你的陛下都被人堵在溫泉裡自薦枕席了。”
沈清若被他親得癢癢,扭開頭,伸出雪嫩的藕臂軟軟錘了他胸膛一下,聲音委屈:
“壞蛋!明明知道有人在,你還那樣!”
想起昨夜,她被男人禁錮,外麵是柳如思情真意切的傾訴。
她嚇得魂飛魄散,卻又不敢出聲,隻能睜著一雙含淚杏眸,哀求地看著他。
隻是那般情態,激得他愈發孟浪,甚至抬手捂住了她的小嘴,我行我素。
她害怕極了,偏偏身子不爭氣,隻能睜著杏眸,任由他比平日更凶悍的撻伐。
沈望奚握住她沒什麼力道的小拳頭,包在掌心揉了揉,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哄道:“好了,乖阿若,是朕不好。”
他頓了頓,理直氣壯地補充,“實在是你太誘人了,朕忍不住。”
“下次不許這樣了!”她仰起小臉控訴,眉梢還帶著媚,眼尾也還紅紅。
沈望奚看著她的嬌憐模樣,心頭一蕩,沒吱聲。
那沉默分明在說:下次還敢。
沈清若嬌哼一聲,扭過臉去。
沈望奚將她的小臉扳回來,語氣誘哄:“外麵的女人整日想著如何爬朕的床,朕看都不看一眼,隻疼你一個。”
“阿若不該獎勵朕,怎麼還跟朕鬨脾氣?”
他大手熟練地探入薄被,覆上她纖細的後腰,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這裡還酸不酸?朕給你揉揉,伺候伺候愛嬌的貴妃娘娘,好不好?”
沈清若舒服地輕輕喟歎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兒,往他懷裡縮了縮,算是默許了。
沈望奚低頭,看著懷中人兒,想起昨夜她被自己從水裡撈出來時,粉嫩的小臉沾著水珠,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雪白的頸側,渾身軟綿綿,隻能靠在他懷裡喘著氣的小可憐樣,心頭便是一陣發緊,愛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沈望奚自詡清冷自持半生,行事也算得上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