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終了,沈望奚攜著沈清若先行離席,回到了太極殿內殿。
內殿燈火通明,外間擺放著禦案和龍椅,裡間用屏風隔開,深處便是帝王的龍床。
沈望奚攬著懷中嬌軟的人兒,腳步自然而然地要往屏風後走。
沈清若卻停下了腳步,一隻雪白的小手扒拉著屏風邊緣,身子微微向後使著勁兒,就是不肯再往裡走。
她仰著暈紅的小臉,眸子帶著點抗拒,聲音軟糯,還帶著酒後的黏糊:“不要進去,不去嘛……”
她想起他那樣強健的體魄,每次承寵她都納得艱難。
今夜她飲了酒,身子更是軟綿綿的,便任性起來,不想被他折騰。
沈望奚看著她這副耍賴的小模樣,心下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試著輕輕拉了她一下,她卻扒著屏風更緊了,像個不肯回家的小嬌嬌。
他隻得停下,俯身湊近她,聲音低沉帶著誘哄:
“阿若,今夜是中秋團圓夜,你就不心疼心疼朕?忍心看著朕獨守空榻,難受一整晚嗎?”
沈清若大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忽閃忽閃的。
她視線一轉,落到了禦案上那堆尚未批閱完的奏折上。
靈機一動。
她忽然鬆開屏風,轉而用力推著沈望奚結實的手臂,把他往龍椅的方向推。
“陛下,奏折,還有好多沒批呢!”她聲音帶著理直氣壯,“你先批完,批完了再說!”
沈望奚猝不及防,被她推著後退兩步,竟真的被她按著坐到了寬大的龍椅上。
他看著禦案上堆積的奏折,再低頭看看站在他麵前,一臉理所當然的阿若,真是哭笑不得。
沈望奚剛想站起身,沈清若卻先他一步,身子一軟,就坐到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藕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脖頸,身子貼著他,仰著小臉,笑靨如花:
“阿若陪你一起看,好不好?這樣陛下就不孤單了。”
她這副嬌嬌俏俏的樣子,瞬間擊中了沈望奚的心,覺得小姑娘可愛極了。
他哪裡還舍得硬把她抱去床上?
男人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穩穩固定在懷裡,縱容地歎了口氣:“好,依你。”
他隨手拿過最上麵的一份奏折,遞到她手裡:“念給朕聽。”
沈清若乖巧地接過那明黃的折子,捧在手裡,努力睜大眼睛,開始磕磕巴巴地念:
“臣沈逸年謹奏,江南道水患頻發,民生疾苦,臣懇請陛下允準,前往江南,治理水患,以安黎庶……”
她念得斷斷續續,披在肩頭的薄紗不知何時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她也渾然未覺。
沈望奚聽著她軟糯的聲音,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心思早已不在奏折上。
他摟著她纖腰的手開始不老實。
沈清若被他弄得有些癢,身子微微扭動,卻還是儘職地捧著奏折,小眉頭蹙起,努力理解著上麵的內容:
“唔…沈逸年,他為什麼要去江南治水呀?看不懂呀。”
沈望奚的唇已經落在她嬌嫩的肩窩,細細啄吻,聞言含糊地應道:“他想去?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