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留下佟丹,目的就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丁海洋的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不敢去機關單位鬨,可是去保險公司鬨就毫無壓力。
為了減輕自己的責任,他們也肯定要想辦法讓屎盆子扣死在佟丹的腦袋上。
“春風,你說的這些話,我其實也想到了。”佟丹說:“丁海洋他媽,以前還罵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總是指責我,為什麼總有人給我打電話。尤其是客戶出險以後,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搞得我也很煩。可是,我就是做這個工作的呀!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總不能有事就推出去不管不問。那麼以後誰還來找我辦業務呢?”
“佟丹,你沒做錯什麼。但是,現在不能假設他們還會講道理。因此你要躲一躲……”
“憑啥我要躲?好像我真的心虛了似的!”佟丹急赤白臉的說:“他們敢去單位鬨,我就報警抓他!”
“吃瓜群眾不會去分辨是非對錯,他們隻管瓜是不是夠大、是不是保甜。那樣對你事業上的傷害也會很大!試問,以後誰敢找你做業務?男人找你,兩口子會不會因此打架罵街?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冷處理,避開這個階段。”高春風耐心勸說著。
“可是,就快過年了,我去哪啊?過年也不回來?他們接著鬨咋辦?”佟丹撅著嘴說:“以我的脾氣,能動手就彆吵吵!”
“你個唬娘們!”高春風左手一巴掌拍在佟丹的翹臀之上說:“罵人無好口,打人無好手。你還嫌自己麻煩不夠大?這樣吧,你把能請的假都用上,再把年假休了。我估計應該能堅持到正月十五以後。到那時,丁海洋的事情也有個說法了,他們家想鬨也沒用了!”
“你打算讓我去哪?”佟丹問。
“瓊海省怎麼樣?那裡這個季節二十幾度的氣溫,把你爸媽帶過去過春節。我給你租一個彆墅,精裝修帶泳池的那種。”
“春風,你是打算包養我嗎?”佟丹笑嘻嘻的說:“你不會真是個腐敗分子吧!”
“我雖然不腐敗,可是自認私生活也是一塌糊塗!”高春風苦笑著說:“那天晚上你說等我十幾二十年,我真的挺感動的。我也不瞞你了,我是個億萬富翁,我攤牌了!”
“咯咯咯……你挺有喜劇天賦的。”佟丹說:“我差點就信了。”
“這是我的銀行卡入賬短信!”高春風截圖發給佟丹說:“你總不至於懷疑我是剛才P的吧……”
佟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嘴巴張開就合不上了。
“你……你有一個億?”佟丹覺得心裡一瞬間已經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如假包換!”高春風說:“資產透明,絕對經得起任何調查。”
“春風……你乾嘛跟我說這些東西呢?”佟丹問。
“我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數,就算是全世界與你為敵,隻要我高春風在,你這輩子就不用委屈自己!”高春風說:“去放鬆一下自己吧,就當度個假!”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佟丹紅著臉說:“我是不是太現實了?”
“現實一點不好嗎?至少我能看得懂你需要什麼。”高春風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這件事過去,也等到你父母有接受你離婚的事實以後再說吧……”
“我下午回去就跟他倆坦白!他倆如果不理解我,我就不管他們了!”佟丹說:“我姐如果知道了,你猜她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怕你姐知道。我怕你爸媽如果知道咱們的事情,非得氣死不可!”高春風笑著說:“爸媽對兒女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彆太在意他們說什麼。你隻要知道,沒有不愛兒女的父母就行了!”
“德行吧……還教育我呢!”佟丹說:“改天我去見見咱爸媽!”
“我的天……你先消停消停吧!我不想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高春風說:“滿大街流言蜚語,你再來個拜見父母,我爸得打斷我另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