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是前世著名詩人海子的代表作,大名鼎鼎,影響深遠的傑作!
李深鋼筆一頓,抬起頭,望向開心踏浪的田希薇,嘴畔彎起一絲笑容。
重新落筆,在沙沙的聲音中,最後幾句詩詞落於筆下——
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
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隻願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李深。
彈幕直接爆了!
[他不會真的是個詩人吧?]
[這要是詩的話,那我隨口既出。]
[每句話單列一行,在我們網文界,叫水文,不叫詩。]
[我們華夏詩歌可不這樣,這是日苯詩歌,日笨的!]
[哈哈,脆骨太郎!]
[竟然說田田是陌生人,分手就忘了?就不承認了?]
[不負責唄?這也太渣了吧?]
[我們田田不用你祝福,你還是祝福你自己吧!]
[刀在手,殺李狗啊!]
[拋開人品不談,我倒是覺得這首詩的確不錯的。]
[渣男還是有些才華的!]
……
對這首歌有所肯定的彈幕,瞬間淹沒在了嘲諷甚至憤怒的彈幕裡。
李深落下筆,合起日記本後,小王遞給他一張卡片。
“李老師,請填寫下【情感抉擇卡】!”
【情感抉擇卡】,《再見戀人》節目中的經典環節。
每個晚上,臨睡前,嘉賓們獨自填寫這張卡片。
卡片上寫:
【經過了一天的相處後,今晚的你,還想:
A:分手;B,迷茫;C,和好。】
李深掃了一眼後,毫不猶豫地在“A:分手”上,打了個?。
“謝謝李老師!這個環節結束,咱們的直播環節也正式結束了。祝您今晚好夢。”
李深翻出睡袋,準備休息時,田希薇抱著日記本突然走進來。
“李深同學,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嗯?可以。”李深淡淡地笑了,看來她接受了以同學關係相處的提議。
田希薇朱唇突然貼近他耳邊,小手遮住紅唇,悄聲耳語。
一股暖流吹入耳蝸,陣陣香氣吸入肺裡,李深來不及心神蕩漾,就驚呼出聲:“你個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啊!”
田希薇俏臉微紅:“你罵也罵了,麻煩告訴我,攔截的攔,和柵欄的欄,到底是哪個lán?”
田希薇捂著日記本上半部分內容,露出了“我隻想努力工作,摘掉花瓶的標簽,哪怕殫精竭慮,哪怕畢路()履”一行字。
畢路()履?
李深皺皺眉:“兩個都不是,是藍天的‘藍’。”
“哦!謝謝李同學。”
田希薇拿起筆,將“藍”字補上,並迅速合上日記本:“不許偷看!”
李深重新躺下,翹起了二郎腿。
田希薇的目光落向李深的日記本,好奇地問:“你寫的什麼吖?”
“不許瞎問。”
“好吧~~~”
“晚安。”李深的手指搭在了台燈的按鈕上。
“趕我走?”
“咋的,你還想住這不成?!”李深立即警覺起來。
“誰要住在這了?!你在胡說什麼?!搞沒搞錯?!!”田希薇直接炸了,雙手叉著小蠻腰,不停解釋,“我的意思是,就算去彆人家做客,哪有直接轟人走的?你禮貌嗎……”
“急了?!”李深眯著眼睛看著她。
“啊?誰急了?!我隻是——”
“彆解釋了,我說你急了,你就必須承認你急了。”
“憑什麼啊?!”
“你們演員,終究是說不過我們編劇的!”
田希薇:“……”
“與其辯解後被說服,不如放棄辯解,直接投降。”
“你……你又……又偷我台台台、台詞!”
“磕磕磕、磕磕巴巴的,話都說不明白,晚安吧您!”
“我……李深……去死吧!”
田希薇拉開架勢,果斷出拳,一拳砸在了李深的胸口處。
說不過就打!反正不吃虧就對啦!
李深看著胸口上的粉嫩的小拳頭,直接往後一仰:“啊!死了死了,明早複活!”
噠!
李深摁滅了充電台燈。
帳篷裡,瞬間陷入黑暗。
田希薇靜靜地站著,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裡。
以前的她,也是像剛剛這樣,說不過就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