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槿聽到陳爵說“大爺求你了”,整個人都僵住。
他到底怕啥?
“讓我為陳家做點事這麼難麼?”
“大爺不怕你為陳家做事,大爺怕你為陳家做。”
陳一槿再次僵住。
這啥意思?
從小到大,她從未見過陳爵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感覺他此刻害怕極了。
陳爵是堅決不同意,他在爾濱一叱吒就是幾十年,向來隻有彆人求他的份,什麼時候需要他用侄女來求人?
何況還是求王宇。
“大爺…”
陳一槿的聲音哽咽越來越重。
“哥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再不刺激他,一輩子就隻能做植物了。”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嗚嗚往下掉。
陳爵心疼地抱住侄女,拍著她的背:“一槿,你哥的事大爺會想辦法。
我們去京都,去滬城,找最好的醫生,但是你絕不能去王宇那裡,太危險了,就算他永遠醒不過來,我也不能讓你去。”
陳一槿猛的推開陳爵,抬起頭,“所以,你確實在意我比在意我哥多,你總是這麼明顯,他想不開,不怪你嘛?”
“如今我想為他做點什麼,你也攔著,你就這麼狠的心!”
陳爵看著侄女,一時說不出話。
他已經對陳思瑞不抱希望,就算好過來也是個廢人,思想上就不行,就沒有繼承他的虎狼之氣。
為了不爭氣的他,把陳一槿搭進去,這怎麼行呢。
“王宇能讓莊采兒那樣的大小姐心甘情願去當保潔,能讓趙世昌和莊文興那兩個老狐狸都幫他,能讓那麼人圍著他轉,你去了...”
“怕我也會像莊采兒一樣?”陳一槿苦笑著接過話。
“你也太高看他了,我陳一槿不是莊采兒,我有自己的判斷力,不會被任何人迷惑。”
“可是一槿…”
“大爺!”
陳一槿又打斷他,“我已經決定了。
下午兩點,我要去盛宇酒店麵試。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改姓!我姓王!我跟著王宇姓!”
哎呦我草!陳爵在心裡大罵。
不過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像他了。
陳爵見她如此倔強,知道再勸也沒用了,也不能把她綁起來。
思考了片刻後,他歎了口氣:“害!好吧,你要去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幾件事。”
“什麼事?”
“第一,我要在你身前安裝針孔攝像頭,需要時刻觀察你的動態,讓我知道你沒事。
你獨處的時候,可以摘下來。”
“好。”
“第二,如果王宇或者任何人欺負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
“第三…”
陳爵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離莊采兒遠一點,她現在已經完全被王宇控製,你和她走得越近,就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