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確定的是,倆女子都是愛他的,滿心滿眼都是為他著想。
顧瀾之出身高位,天之驕子。被人捧著護著,理所應當。
人嘛,對愛自己的人,總是寬容一些。
妻妾之爭,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罷了。
但正妻是守護他大後方,管理家務,讓他能心無旁騖地在官場上做事。
若總鬨出事情來,最終還要他來裁決,變成了他的事,還得被家中長輩申斥。
就比如今天這事,不是林鹿告狀,那便是母親通過渠道知道。
崔夫人掌管著後院,風吹草動都知道。
想到這,顧瀾之對林鹿說道:“宋挽進了侯府,該教的規矩還得教。”
“勞煩夫人多費心。”
林鹿神色遲疑,“夫君,宋姨娘身子看起來弱,不必學那麼多規矩吧。”
“她是妾室,也不需要往來交際。”
“還是要學的。”顧瀾之說道,不需要在出門往來交際,但在侯府,若是冒犯長輩,是要受罰的。
顧瀾之都這麼說了,林鹿勉為其難應下來:“聽夫君的,每日就一個時辰?”
顧瀾之嗯了聲,似乎察覺到她的顧慮,“隻要是正常學規矩,我不會怪你,你也是為了她好。”
“你是主母,有管教妾室之責。”
林鹿露出笑容,“夫君真好。”
心中卻是‘hei,tUi’一聲。
男人這種東西,喜歡的時候如珠如寶,但如果麻煩多餘喜歡的時候,就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這正合她意,來挑釁是吧。
這忠勇侯的後院,上來還有兩尊大佛呢。
今天這事,一定會傳到崔夫人耳朵裡。
這滿芳居一定有崔夫人的人。
原主也是被宋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弄得失了分寸,哪怕是無動於衷,不理不睬,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上麵有的是人降維打擊。
晚膳之後,兩人在院中散步,踩在石子路上,看著昏黃燭火下,繁花似錦,螢火蟲蹁躚飛行。
林鹿小心翼翼抓住顧瀾之的手指,顧瀾之眼角看到她竊喜的模樣,張開手,將她整隻手抓在手心裡。
林鹿愣了一下,臉上笑容更甚,聲如蚊呐:“謝謝夫君。”
暮色深了,顧瀾之拉著林鹿進屋了,說道:“外麵蚊蟲多,該就寢了。”
一說到就寢,林鹿顯得有些慌張羞澀,顯然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就寢吧。”
“我、我先去洗漱。”林鹿背影慌張,看得顧瀾之輕笑。
兩人洗漱之後,躺在床榻上,林鹿身體僵硬,緊緊閉著眼睛,一副少女羞澀模樣。
“成親幾個月了,還這麼害羞呢。”顧瀾之聲音有些暗啞,握著她的手,翻身向上。
林鹿聲音發顫輕聲,表情在床帳中看不清:“夫君,輕一點。”
接下來,便是翻紅滾浪。
滿芳居眾人都欣喜,遲早會迎來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