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晚回到教室,看到林鹿坐在座位,戴著耳機,估摸著是在聽英文朗誦。
被裴行洲稍微安慰得好一點的心情,一下就變得更差了。
她走過去,有些用力地拉開椅子,重重坐下,任誰都看得出來,她的情緒很不好。
很差!
都擺在臉上和行為上呢。
林鹿覺得莫名其妙,你考差了,彆人還得哄著你,小心翼翼……
又不是你爹媽,再說了,為什麼要哄著你。
真是朋友也就罷了,他們之間可不算是什麼朋友。
原主是真把黎晚晚當朋友,跟老母雞護仔似的。
但黎晚晚呢……
一邊跟裴行洲曖昧,一邊又是被原主護著,不讓她靠近裴行洲,在兩方之間可謂是糾結搖擺。
實際上都是情趣呢。
林鹿看她這副等人哄的樣子,開口說道:“月考已經結束,查缺補漏才重要。”
“而且,要開家長會了,叔叔阿姨看到你退步了,你可怎麼辦啊!”
林鹿將家長會咬得很重,一下讓黎晚晚表情變得頹喪和害怕起來。
她不想看到爸爸媽媽失望的表情。
在家裡,她是爸媽的掌上明珠,但有一點,爸媽對她的學習很嚴格,要求比較高。
她考差了,還有進步的林鹿做對比。
黎晚晚一下就繃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小聲啜泣起來。
“你他嗎找死嗎?”裴行洲臉色難看,好不容易讓黎晚晚心情好點。
林鹿三言兩語讓人又哭了。
他伸出腳,踹在林鹿的椅子上,麵色不善。
林鹿感覺椅子抖動了一下,轉過頭來,眼神冰冷地看著裴行洲,“你乾什麼,為什麼踹我椅子?”
她聲音不小,這會是課間休息時間,教室裡的同學都循聲望過來。
裴行洲神色有些陰鷙可怕,他眼神穿透且了然,“你算什麼朋友,在朋友傷心難過的時候,火上澆油。”
林鹿嗤笑了一聲,“你又算黎晚晚什麼人,管我跟黎晚晚之間的事?”
“我跟黎晚晚是不是朋友,不是你說了算。”
“不過是一次月考,檢驗平時的學習成果,知道哪裡薄弱再改進。”
“黎晚晚一直沉浸在失敗考查的情緒中,白白浪費時間。”
同學們目光再次落到黎晚晚身上。
從發各科成績到總分出來,黎晚晚就一直這樣,心理也忒脆弱了。
就像林鹿同學說的那樣,就是次月考。
下個月還考呢,又不是高考。
而且林鹿和黎晚晚本來就要好,班上同學都知道。
這個新轉來的同學,又凶又多管閒事。
裴行洲被林鹿質問,眼神帶著冷意,“你出於什麼心思,誰不知道呢。”
“軟刀子紮人,有意思嗎?”
林鹿眼神在裴行洲和黎晚晚身上流轉了一番,隨即露出了然神色。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說什麼都是錯的。”
“黎晚晚不高興,就是我的錯。”
“真稀奇,你有什麼立場來責怪我?”
說完,林鹿重新戴上耳機,對外界事情不聞不問。
同學們的眼神卻變得興趣盎然起來,眼神交換。
新轉來的同學,恐怕和黎晚晚有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