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又問道:“權陽衍呢,他什麼分數?”
王老師:“跟平時成績比,考得差了些,六百幾十分。”
“你跟權陽衍之間……”
林鹿隻是說道:“沒什麼事,就是不來往了。”
權陽衍這人的心態,倒是比她想象的,要穩得住多了。
可見,背後有支撐,就可以閒庭信步,什麼都不擔心,不害怕,不患得患失。
幾家歡喜幾家愁,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黎家的氣氛就顯得很凝重,黎晚晚認真讀書了,但分數並不如所想象的那麼驚豔。
當看到成績的時候,一家人都沉默了,而黎晚晚整個人如墜冰窖。
不可置信,不甘心,心裡浮現怨恨不公之感。
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什麼是這個成績。
這個成績也就罷了,可現在群裡都在恭喜林鹿成了市狀元。
市狀元……
再看看自己的成績,多麼慘烈的對比。
以至於黎媽半天都沒說,隻是看著王老師在群裡說那些孩子考得好,家長和孩子一定要好好看大學資料,好方便填報學校。
更著重強調了,今天市狀元在他們班級了。
黎媽知道林鹿給進步大,但沒想到會達到這個地步,達成了這樣的成就。
隻怕是想去哪個學校,哪個學校都搶著要呢。
可她女兒這個成績,不上不下的,報考好一些有名的學校,就可能落榜,但如果報考差一些學校,履曆實在不好看。
這讓黎媽無法忍受。
兩相對比,實在慘烈。
黎晚晚神色慘白,有些恍惚,她根本不敢看媽媽的臉色。
她真的努力學習了。
媽媽不準她跟裴行洲來往,她也不跟裴行洲說話了。
兩個人形同陌路,偶爾對視一眼,都是很快移開了目光。
她苦大仇深,幾乎是勒緊了腰,就差頭懸梁針刺股了。
因為做錯了一件事,就好似被烙印上犯罪刺青,永遠有罪一般,她小心翼翼,總要應對媽媽懷疑的眼神。
“咚……”
一聲頭撞在地上聲音,父女倆一看,卻發現妻子(媽媽)暈了過去,軟軟倒在地上。
“媽,媽媽……”黎晚晚瞳孔劇顫,整個人不知所措。
她以為等到的是媽媽責備,可媽媽卻暈了過去。
這比責備她還要恐怖,還要大條。
黎爸都來不及歎息,連忙打了急救電話。
妻子其他都挺好,就是有點虛榮,也愛對比。
或許她生氣女兒考得差,但更大的衝擊是,那個跟在女兒身邊,跟小跟班一樣的林鹿,一下成了市狀元。
市狀元啊!
多榮耀啊!
這才是讓妻子無所適從的原因。
什麼事情,就怕對比,一對比,麵目全非。
救護車烏拉烏拉開進了小區,好些人家都打開窗戶,張望著。
沒多久,黎媽就被擔架抬下來了。
林鹿看著黎爸和哭哭啼啼的黎晚晚上了救護車,扯了扯嘴角。
黎晚晚媽媽咋了,總不能因為女兒考差了,一時接受不了暈了。
“什麼個情況,係統?”林鹿問係統。
係統言簡意賅,“人暈了。”
林鹿:“……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