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洲最近都在踩點,可能知道她租住的地方。
不排除可能會殺個回馬槍。
林鹿離自己租房比較遠的地方,找了個賓館住下。
關上門,林鹿靠著門滑坐在地上,她現在渾身乏力,渾身大汗,胸脯起伏。
林鹿閉著眼睛,睫毛煽動,眼珠在眼皮下滾動,極度用勁之後的手,控製不住地一直發抖。
連指尖都在抖。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響了一會,林鹿才睜開眼睛,她手疼,翹著指尖接通電話。
是警察打過來的,說沒抓住跟蹤的人,讓林鹿注意安全,跟同伴同行,彆單獨一人。
林鹿嗯了聲,道了謝掛了電話。
沒抓到啊!
沒抓到好啊!
林鹿又給陳主任打電話請假,說自己身體不太舒服,想休息幾天。
陳主任也沒為難,說道:“過年沒放假,順帶調休多休息幾天。”
林鹿謝過陳主任。
手心關節和指腹都磨破了,一片通紅,滲著細小的血珠。
林鹿捧起手,輕柔地吹著,緩解火辣辣的痛感。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才扶著牆起來,洗漱了一下就躺床上睡去。
林鹿就待在賓館裡,也不出門,餓了叫外賣。
一場激烈的情緒輸出,和身體過度使力,讓她現在有點萎靡,提不精神,得養著。
就這樣呆在賓館好幾天,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請宿主注意,本世界主角死亡。”
躺在床上的林鹿一個彈坐起來,“誰死了?”
係統:“裴行洲。”
林鹿手指微微蜷縮,眯著眼睛問道:“怎麼死的?”
一個落魄無能的裴行洲死了就死了,那是他該得的下場。
但不能毫無價值就死了,不然她之前做的都化為泡沫。
“殺了權陽衍,拒捕逃竄被槍決。”係統說道。
聽到這話,林鹿才長長吐了口氣,脊背彎了彎,姿態放鬆些。
“詳細說說。”
係統言簡意賅,“裴行洲聯係權陽衍,說有東西想跟他交易。”
“像模像樣弄了份文件,權陽衍出於利益方麵的考量,覺得瘦死駱駝比馬大,裴家應該還有東西,跟裴行洲見麵。”
“趁權陽衍注意力在文件上,裴行洲乾脆利落將權陽衍抹了脖,鮮血噴濺,搶救不了。”
林鹿聽著,好一會才出聲道:“還是朋友了解朋友啊!”
裴行洲在她這裡失敗,終於聰明點了,知道下手要乾脆利落。
哎,沒有了權陽衍,她的豪門夢破碎了呀呀呀。
裴行洲拒捕逃竄,大概是還想來殺她。
桀驁者死於審判。
傲慢者死於輕視。
權陽衍啊,我是來玩命的,而你總是不在意啊!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啊!
哦,親愛的晚晚,我想我是你真正的朋友,你現在不需要為離婚而煩惱。
你喪偶了。
總想讓你擺脫裴行洲,現在實現了。
這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呢。
噫,這麼一想,林鹿覺得自己都染上股陰濕味。
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走進衛生間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容光煥發,精神奕奕。
尋常脂粉養不出美貌。
權力一注便立竿見影。
踢開了擋路石,從今以後,她將乘風而起,扶搖直上。
人生,就是遇山開山,遇水淌水。
一關又一關,衝過去,闖過去!
係統忍不住說道:“這種方法太瘋狂,宿主首先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