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若有所悟:“將軍說的是,這個情況與中高階武者的自尊心和家族臉麵也有關係吧?”
康知府湊了過來:“大勢力的中高階武者即使願意到這裡來比武,他們的家族宗門也不會同意。”
“參加海選比賽的武者大多是一些散修,他們就算被選中任職,以後的前途也不樂觀。”
潘百總官腔十足:“散修背後雖然沒有大樹,但皇恩浩蕩,機會麵前人人平等嘛。”
“大家都是平等的,平等才能公平公正。”映天和知府相視一眼,都打起了哈哈。
臨近中午,氣動境第三級的比賽終於開始。
唐映天上場時,發現對手是一位氣動境八層後期的武者。
他不能過早暴露實力,上台開打後就與其不斷周旋。
兩人過招了近半個時辰,映天才“艱難”取勝。隨著一陣山呼海嘯的叫好聲,他緩緩地走下場。
即便是這樣,也引得不少人竊竊私語。
有些人看出唐總旗是一位氣動境六層中期的武者,以他那瘦弱的身板怎麼能越級兩層戰勝對手?
看客們都愛八卦,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強,不相信這小子是人中龍鳳。
場下很快人聲鼎沸,冷嘲熱諷的聲音越來越刺耳。
有些人認為他是一位總旗軍官,對方要麼讓著他,要麼得到什麼好處,或者受到了威脅。
映天對這些嘈雜之聲不以為意,他的手下卻看不下去了。
柴紹伍走到一位跳得最歡的武者麵前,抬手就扇去一巴掌。
那位武者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抽出長劍想要回擊。
隻聽一陣腳步聲響,郭琰帶著二十多人圍攏上去,全都死死地盯著準備暴起發難的武者。
場下劍拔弩張,官兵怒目相向,仿佛此人稍有動靜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映天咳了聲嗽,向郭琰揮了揮手。官兵們立刻退去,緊張的態勢很快消停。
潘百總驚羨不已:“你帶的兵與其他九旗大不相同啊!什麼時候教教我治兵之道吧?”
映天抱拳苦笑:“百總大人羞煞我也,誰不知道將軍手下無弱兵啊?我運氣稍好而已,分到了最好的兵。”
康知府摩挲著稀疏的胡須,也跟著唱戲:“潘大人治軍遠近聞名,周圍各地的官兵無不崇拜你啊。”
潘百總哈哈大笑,臉不紅心不跳:“隼城兵強驥壯治理有方,也離不開康大人的辛勞嘛。”
第二天風和日麗,比武場的賽事繼續進行。
正當氣動境第二級比賽打得如火如荼時,眾人突然感覺地麵強烈地震動起來。
點將台上的官員臉色大變,謔的一下全都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或強或弱的多股神念在隼城中不斷穿梭,重重疊疊覆蓋了這片區域。
潘百總大喝一聲:“比賽終止!各總旗聽令,集合官兵排好隊形!”
映天釋放神念,發現城南方向衝過來數千騎兵。
讓他驚訝的是,這些人全是身穿飛鯊服飾的侍衛軍!其中不乏高階的強者。
這麼多侍衛軍是為白家而來嗎?他正在疑惑時,又探察到一支數萬人的部隊陸續進城!
“不知道是禍還是福啊。”映天心裡很亂,沒有更多思考的時間,隻得按照百總大人的命令集合隊伍。
他看著快速跑來的各旗官兵,心裡盤算著是否要通知柏瀚和慕嵐等人儘快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