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道歉?!”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慕家竟為了一個“上不了台麵”的保鏢,讓執掌九霄市半壁江山的陳家老爺子低頭道歉?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陳博嶽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緊緊攥著拐杖,指節泛白,冷聲道:“慕小姐,你確定自己沒有說錯話?”
“我從不說玩笑話。”
慕玲瓏眼神堅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您可以選擇不道歉,但接下來九霄市的動蕩,恐怕不是陳家能承受的。”
“好!好一個慕家!”
陳博嶽氣得發笑,拐杖重重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就為了一個來曆不明的保鏢,你慕家竟要如此欺辱我一個老頭子?!”
慕玲瓏不再與他爭辯,轉身麵向秦雲,恭敬地頷首:“秦先生,祝總,我改日再登門拜訪。”
“多管閒事。”
秦雲撇嘴,語氣依舊冷淡,卻沒再拒絕。他拉起還在發愣的祝瀟瀟,與阮可蘭一同離去。
全場寂靜,無人敢阻攔。
連一手遮天的陳家都對慕玲瓏退讓三分,誰還敢觸這黴頭?
眾人看著秦雲的背影,眼神裡滿是複雜——這個看似普通的保鏢,到底藏著怎樣的身份?
慕玲瓏坐上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車窗降下,她看向陳博嶽,嘴角勾起一抹冷嘲:“陳老爺子,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轎車疾馳而去,消失在霓虹燈影中。
陳博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口袋裡的手機便瘋狂震動起來。
他顫抖著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一連串陌生卻帶著官方標識的號碼,竟一個也不敢接——他知道,慕家的“警告”,已經開始了。
……
秦雲將兩人送到彆墅門口,祝瀟瀟卻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謝謝。”
秦雲沒有回應,祝瀟瀟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卻也習慣了他的冷淡,轉身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彆墅。
“你與資料上的形象,倒是越來越不一樣了。”阮可蘭笑著打趣。
“閉上嘴。”秦雲的聲音從車內傳來,帶著幾分不耐:“晚點帶她去吃飯,畢竟餓死了,也算任務失敗。”
阮可蘭笑得更歡:“喲,我們的小殺神,倒是越來越細心了。”
“嘭!!!”
回應她的,是倒飛的景象,以及與大門的親密接觸——作為“罪魁禍首”的秦雲早已駕駛車輛遠去,遁入了黑暗。
……
秦雲將車停入庫中,本想獨自去散散心,試圖撫平心中的雜亂思緒,卻無意間嗅到了不遠處一棟彆墅裡傳來的詭異血腥味。
那味道很淡,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濃稠感,絕不是普通傷口能散發出來的。
秦雲神色一凜,快步走向那棟彆墅。
彆墅裡亮著燈,隱約能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響。
他繞到彆墅後方,發現二樓有一扇窗戶虛掩著,便翻身躍了上去,悄無聲息地潛入屋內。
二樓一片漆黑,血腥味卻比樓下濃烈數倍。
秦雲摸索著前進,很快來到一間類似浴室的房門前——血腥味正是從這裡飄出來的。
他伸手推開門,指尖卻觸到一片粘稠的液體。
借著窗外的月光,浴室中央的浴缸裡,似乎浸泡著什麼東西。
屍體?有意思……
秦雲屏住呼吸,悄悄來到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