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元忙不迭應下,當即安排人引著秦雲去往府邸裡最豪華的房間。
待秦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儘頭,慕天元才轉向臉色鐵青的慕玲瓏。
疑惑問到:“那小女孩是誰?”
慕玲瓏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將路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慕天元“啪嗒”一聲跌坐在門檻上。
像隻泄了氣的皮球,蔫蔫地重複:“關門,關門,趕緊關門!”
出賣秦雲?他做不到。
更何況,就算現在去納然家告密,慕家也逃不過被滅門的下場。
如今隻能寄望於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秦雲,能闖出一條生路來。
……
“唔……嘶!”
納然瑾馨捂著發疼的後腦勺醒了過來,隻覺腦袋裡像有無數根針在挑紮。
窗邊,秦雲正眺望著遠處的街景。
見她醒來,扔掉手中的煙頭,緩緩轉過身。
“不鬨了?”
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落在納然瑾馨耳中,讓蜷縮在角落的她渾身發顫。
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幾乎要擊碎她最後的防線。
秦雲見狀,又從兜裡摸出一根煙點燃,冷聲道:“我可以放你回納然家。”
這話讓原本眼神黯淡的納然瑾馨瞬間亮了眼,激動地抬頭:“真的嗎?!”
她雖不願相信眼前這惡魔會信守承諾,可活著總比死了好。
隻要能尋到一絲機會逃回納然家,她定要將秦雲這瘋狗的牙齒一顆顆敲碎,讓他嘗儘這一路所受的屈辱!
秦雲吐出一口煙圈,冷眼看著她:“我確實可以放你回去,但是……”
納然瑾馨連忙站起身,急切追問:“但是什麼?唔!”
不等她說完。
秦雲突然上前,指節發力,強行將一枚散發著腐臭氣息的丹藥拍進她喉間。
納然瑾馨捂著喉嚨劇烈乾嘔,膽汁都險些嘔出來,驚恐地怒吼:“你喂我吃了什麼?!”
秦雲拍了拍手:“沒什麼,不過是毒藥罷了。”
丹藥和毒藥也不過是一字之差而已。
平時沒事他也會去找些毒方煉著玩。
“你!!”
納然瑾馨徹底絕望了。
她竟天真地以為秦雲會放了自己,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
“有毒藥,自然就有解藥。”
納然瑾馨靠在牆上,慘然一笑。
“狗東西!要殺便殺,彆想再這般欺辱我!”
秦雲沒理會她的叫囂。
從懷裡掏出一隻先前順手抓來的飛鳥,將另一枚黑黢黢的丹藥丟進鳥嘴裡。
下一秒,那飛鳥便在地上瘋狂掙紮。
羽翼撲騰間,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眼看就要氣絕。
就在這時,秦雲拿出一瓶藥水,輕輕灑了過去。
原本已瀕臨死亡的飛鳥,接觸到藥水的瞬間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
振了振翅膀,倉皇地朝著窗外飛去,逃離了這處“魔窟”。
納然瑾馨看得目瞪口呆。
秦雲卻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自顧自說到:“人與動物的身體結構不同,你吞下的藥與那飛鳥的一樣,發作時間卻不同。”
納然瑾馨聲音憔悴,帶著一絲哀求:“你到底想做什麼?”
秦雲單手托腮:“我們打個賭,如何?”
納然瑾馨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歇斯底裡地喊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五天時間。這五天裡不會有任何人來找你。賭不賭?”
這話讓納然瑾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再不濟也是納然家族的人。
此次來金雲市拜訪小叔,早已用信件提前告知了家族。
賭?恐怕此刻納然家早已亂成一鍋粥,正滿世界找她呢!
念及此處,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不屑地問:“賭什麼?”
不管賭局內容是什麼,眼前這混蛋,最後都必死無疑。
秦雲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黑晶吊墜上。
“若是五天之內沒人來找你,這條項鏈歸我,我給你解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