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
它給徽墨星讓出位置,她癟嘴,站著不動。
“飯呢?”
“你進去,我給你打。”
“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
“不知道,但你說了我就知道了噻。”
徽墨星很想給它來一串報菜名,但是嘴皮子不利索,也沒有那個菜名儲備,就挑著警局沒有的菜去說。
“哎呀,你嘴巴還挺刁的。但你說的那些都沒有!”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房間,徽墨星趕緊跑過去,攔住他。
“快把手銬打開。”
“量你也跑不了。”
它拿出鑰匙敲敲她的頭,徽墨星皺眉避開。好惡心,這種看起來親昵的互動。它腦袋是有什麼毛病吧,真以為她跑不掉?
徽墨星在它打開鎖的那一刻,把手銬一扯,往地上摔。
“嘿,你這小孩兒。我可見多了撒潑打滾的熊毛毛,到最後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爸爸媽媽把ta贖出去。”
“嗬,關你屁事。”
“嘖嘖嘖,不跟你斜打岔,我去打飯。”
徽墨星思考往什麼部位打,更輕易,更快速。結果它還挺警覺,命門都護得牢牢的。
這怎麼下手?
隻能靜待時機。
於是她便坐在自己的床位上,看這個房間有沒有什麼破綻。
水泥牆,被刷上白漆,沒有窗戶。角落放著一張床,旁邊有木頭做的床頭櫃,其餘什麼設施都沒有。
哈,真是一個完美的看守所啊。
所以我要在這個地方待著直到法院傳票傳來,檢察院提起公訴嗎?
滴滴滴,我加1為7。
看看看,如此莫名其妙。
徽墨星重重錘了一下床,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裡,她覺得心情不愉悅,甚至是憋悶。
為什麼之前總結出來的規律在這裡完全不適用?
是因為什麼?但是細細想想,這也沒什麼可糾結的,它們才是這裡的主宰。那些規則並不適用於不屬於同一階層的人。
徽墨星轉動眼珠,看向他處,大腦飛快轉動。
無厘頭的加減,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蠢的話,肯定是它們想傳達些什麼或者是心理暗示些什麼。
可她看不出來啊。
“嗡嗡,這不公平。我舉報暗箱操作,你們對我們這些選手進行身體和精神的雙打擊,違反了***最基本的人權。在這裡,你們才是外來者,是客人,客應當隨主便。”
“嗬嗬,你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你並不聽,是吧?
是的,嗡嗡甜美的聲音不再響起,任爾千呼萬喚,她自巋然不動。
哈,不知道該罵她人工智障還是人工智能。
每次【我】一加分就是她感到迷茫或是產生消極情緒時,為了通關,她又會強行讓自己振作。這種卡bug的環結很難不讓她懷疑是它們有意為之,完全背離了主題。
“你們這樣弄,【我】同意了嗎?原先設立的規則當擺設是吧?”
“***選手,你的想法太偏激,太天馬行空了。”
“不是真的,你回我乾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