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星從床上起來,頭腦不暈,甚至是清明。睡之前的記憶她能記得很清楚,但是睡夢中什麼都不記得。
隻能扶著腦袋,搖搖它。
一片黑暗,她摸索著開燈。
怎麼又和之前一樣分不清時間。
燈光慘白,她心中失落。
影影綽綽看得見門外有人,是警察。
“睡醒了?吃早飯吧。你昨天午飯晚飯都沒吃,還白白浪費了我打的好菜。”
“你倒了?”
警察端著包子和粥進來,放在唯一的床頭櫃上,邊回話。
“那怎麼會,給警犬加餐了。”
“它們不是平常夥食就很好嗎?難道你給我的菜色很好?”
“那是當然,我可是特地去找食堂的廚子去炒的,都是硬菜。”
“怎麼著?覺得我快死了,去世前喂我點好的,好了了我的遺憾。”
警察沒回話,可能是在笑。
良久,它指指床頭櫃。
“吃吧,蠻好吃的。”
徽墨星莫名覺得它很悲傷,它的語調像是歎息拚成的話語。
“你很難過嗎?為我?”
她不可置信,然後又站起來問他一遍。
它不給回答,但無聲的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它就是在為她傷心。
“你知道你是複製人麼?是***十幾億人裡麵挑出的一個人的複製體,專門放在副本裡。你回不去,宇宙之大沒有你的歸處。你不應該為我難過,哪怕我死在副本裡,也是為國捐軀。你可以利用我,為自己謀好處,就像那個律師。她贏得了夥伴,她的師兄。”
徽墨星不理解,你究竟是多麼的舍己為人以至於連自己主體的文明都愛屋及烏。
她甚至不知道它是男是女,它是不是警察,還有它的名字。
它沒有***身份證,因為它隻是複製人。
“那我就是為你而生的。”
沒有你他們怎麼會把我創造出來。
“那你不該恨嗎?你的主體可能生活得幸福美滿。而你卻在副本裡流浪,也許最後會被銷毀。”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徽墨星笑了。
“你還真是個聖人啊。我不用吃飯,它們肯定用什麼科技給我補充能量,我都快兩個月沒吃飯了。”
“不一樣的,你難道不想嘗嘗嗎?”
徽墨星叉腰,走過去端起碗一飲而儘。大口嚼包子,還時不時瞪它幾眼。
“我現在覺得你是因為背叛了我而內疚。”
"“怎麼會,我絕對不會那樣做。”
&niamiamia,不理它的承諾。
律師效率很快,當天她就被保釋出去。坐在那輛藍色的豪車上,徽墨星乖巧舒適地蓋著小毛毯。
“吃點小零食?”
律師詢問她,徽墨星點頭。
律師為她打起小桌子,抱了堆吃的來。徽墨星一掃,全是她喜歡的,還有些看起來很貴的。
“嗯?嗡嗡主動告訴你的?”
“我去問的。”
徽墨星拆開包裝,放進嘴裡。不一會兒就吃空了。找到看起來很貴的零食拆開,剛放進嘴裡就吐了出來。
“難吃,你吃。”
律師半信半疑地拿過來,嘗一口,登時咽下去,翻看包裝。
“添加中藥材黃蓮?!”
徽墨星沒忍住,想笑卻被零食嗆到。律師趕緊給她拿牛奶喝,好半天順下氣。
它的師兄聽到動靜在對麵抬頭,看到這場鬨劇,搖搖頭就繼續翻看法典。
“扔了吧。”
徽墨星抬下巴,示意它扔垃圾桶。
“這挺貴的,一袋132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