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府的學生們先是一愣,緊接著都哈哈大笑起來。
方圓更是誇張地捂著肚子,指著鬱桑落笑得前仰後合:
“我說怎麼一個個弱不禁風的樣子,原來是個娘們兒教的啊?怎麼?她教你們繡花還是教你們撲蝶啊?”
莫風聞言也嗤笑一聲,其狹長的眼眸裡滿是譏諷,冷聲道:“我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女流之輩,就憑你也配教導學子?怪不得教出來的學生如此不堪一擊。”
他的話引得稷下學府的眾學子哄笑更甚,各種不堪入耳的嘲諷不絕於耳:
“我可從未聽說過這什麼輝煌學府,怕不是哪個山旮旯裡新開的破落戶吧?”
“嘿嘿嘿嘿,這娘們倒是長得白淨,怕是床上功夫比手上功夫厲害吧?”
“怪不得剛才那小子那麼不中用,原來是師承閨閣,學的是花拳繡腿啊。”
汙言穢語夾雜著嘲諷聲撲麵而來。
甲班學子們瞬間氣得滿臉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秦天怒吼一聲:“放你娘的屁!老子跟你們拚了!”
這般說著,他就要衝上去拚命,卻被林峰死死拉住,“冷靜!冷靜!”
鬱桑落像是沒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不僅不惱,反而笑意更深。
“左右不過是為了一間上等廂房,爭執不下實在浪費口舌。”鬱桑落言畢,朝莫風笑道:“這樣吧,我與你比試一場,若我贏了,你們稷下學府便把廂房讓出來,如何?”
莫風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跟你打?傳出去彆人豈不要說我欺淩你一介弱質女流?”
鬱桑落揚唇,眼神裡的諷刺幾乎要溢出來,語調拉長,帶著明晃晃的挑釁:“怎麼?你不敢?怕輸了?”
“你!”莫風氣惱低吼。
他平日最重臉麵,此刻被一個女子這般當眾激將,還是在自己的學生麵前,臉色瞬間鐵青。
他眼神陰鷙瞪視著鬱桑落,見她一派輕鬆的模樣,胸腔怨氣燒得愈加猛烈,“既然你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可彆後悔。”
鬱桑落歪了歪頭,揚臂伸出食指勾了勾,雖未言語,挑釁意味卻已是毫不遮掩。
莫風怒上心頭,從旁側掄起空碗,徑直就朝著鬱桑落扔去!
他打定主意要一招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製服,好叫她知道厲害。
甲班學子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秦天更是驚呼出聲:“鬱先生!小心!”
然而,鬱桑落卻似早有所料。
在那碗砸過來前,她一個側身精準閃避開,任憑那碗從她臉側迅捷穿過。
鬱桑落並未因這飛來的碗而眨眼,反倒腳步錯動,迅速貼近了莫風。
“!!!”莫風被她這迅捷的速度驚得微愣。
這女人!好快的速度!
莫風第一招攻勢落空,立刻變招,手肘抬起欲要橫擊,直朝鬱桑落的太陽穴。
鬱桑落揚臂,一個橫掌擊腕,使得莫風手腕一疼,凝起的內力瞬息瓦解。
鬱桑落見有破綻,速度更快了些,雙膝稍彎,躥到莫風身下,揚臂一個正掌推顎。
“嗯呃!”
莫風隻覺下顎一麻,緊接著傳來劇痛,他心下大駭,急忙後撤拉開距離。
鬱桑落倒也沒急著追,反而也跟著他後退的步伐往後撤了好幾步。
莫風正想找個空隙短暫休息一下,卻見跟前之人驀然停下後退的步子,小跑著借力朝他再次直衝過來!
莫風:!!!
莫風一驚,隻覺她是想出拳,立即伸出兩臂交叉護在麵門。
誰料,鬱桑落行至他跟前後,腳尖發力,迅速一蹬,騰空而起!
全堂好似都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皆目不轉睛瞪著那分明沒有輕功,卻能飛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