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收回視線,瞥向林莽,挑了下眉:“說吧,怎麼比?”
林莽見她應戰,心中狂喜,絲毫沒有以長處欺人的羞恥感。
他揚臂,指著校場最邊緣的靶子道:“縱馬疾馳射百步外箭靶,三箭定勝負,中靶心多者勝。”
“行。”鬱桑落頷首,毫無異議。
前世隻要是能接觸到的武術門類,她都一逐個學了個通透,空手道也好,柔道也罷,所有比試她都參與過,屢屢奪冠。
長久立於不敗之地後,她便乏了,轉而去學了騎射。
許是她對武術門類向來有極高天賦,學了半年後,隨意報了個全國騎射錦標賽,又是一舉奪冠,更彆論她後麵還時常練習這箭術。
因此,對於騎射項目,她勝券在握。
在林莽麾下的兵去馬廄牽馬之時,林峰忍不住抱臂朝秦天望去,“百步騎射,你有信心能全中靶心嗎?”
秦天性子較為跳脫,平日裡習箭並不喜歡固定靶,所以對於騎射,他算是甲班之中較為頂上的。
秦天聞聲,略顯傲嬌仰頭,“信心自然是有的,不過有時也難免會出點小差錯啦。”
他的騎術精湛歸精湛,但到底平日懶散,不愛鑽研騎射之術,僅偶爾心血來潮時會去練習一番,所以運氣不好時,也會脫靶。
見秦天都這般說了,林峰還是忍不住發問:“那你覺得鬱先生能贏嗎?”
秦天凝了眼站於場中,未有絲毫膽怯的鬱桑落,陷入糾結,“看鬱先生這模樣,應當是有接觸過騎射的,但是這林莽畢竟是老將,騎射之術也習了許久,我覺得......”
秦天搖了搖頭,其下內容不言而喻。
幾人正談論間,兩個士兵已經將駿馬牽來。
林莽挑了下眉,看向鬱桑落,指著兩匹馬道:“畢竟是我的手下去牽馬,為防止你覺得我們動過手腳,鬱先生先挑?”
“承讓。”
鬱桑落也不客氣,直接翻身上馬,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她腰背挺直,左手穩穩握住韁繩,沒有刻意張揚,卻自帶種久經賽場的從容氣場。
林莽見她上馬姿態如此利落颯爽,眼中略過詫異,但很快被不屑取代。
花架子罷了,他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拚殺出來的本事,豈是閨閣女子能比的?
冷笑一聲,他也隨即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士兵們迅速在百步之外立好了箭靶。
“請。”鬱桑落垂眸,薄唇輕啟。
“嘶——!”
其畢竟征戰沙場多年,控馬之術嫻熟,一提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先聲奪人。
“那便獻醜了。”林莽得意瞥了眼鬱桑落,一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馬蹄濺起塵土,速度極快。
林莽在馬背上穩如泰山,挽弓、搭箭、瞄準,動作一氣嗬成。
嗖——!
第一箭破空而去,正中百步外箭靶的紅心。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他麾下的兵士立刻爆發出喝彩聲。
聽著這歡呼聲,林莽精神大振,再次引弓。
又是一箭而出,依舊命中紅心,使得喝彩聲更響。
直至第三箭,他似有意賣弄,在馬匹奔騰至障礙物一躍而起之時,他扭身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