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秦天的衣襟,一道身影更快!
晏歲隼不知何時已閃身到了秦天側前方,一把扣住了趙老四的手腕,鳳眸冰冷。
趙老四頓時覺得腕骨欲裂,慘叫一聲,“哎喲!鬆手!快鬆手!”
他身後的跟班見狀,立刻叫嚷著要衝上來。
“怎麼?想以多欺少?”司空枕鴻慢悠悠上前,桃花眼笑盈盈的,卻沒什麼溫度。
他話音落下,林峰和其他武院學子也齊齊上前一步。
雖然疲憊,但人數和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勁,瞬間壓過了對方。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鬱桑落一直冷眼旁觀著,轉眼看向李伯,“李伯,王章家在何處?”
李伯立刻指向村子東頭一棟明顯比其他房屋都要氣派些的青磚瓦房,“就在那兒!”
鬱桑落點點頭,抬步就朝著那方向走去,對擋在路上的趙老四等人視若無睹。
“嘿!你這臭娘們!聽不懂人話是吧?”
那橫肉漢子見鬱桑落竟敢無視他,頓時惱羞成怒,伸手就朝鬱桑落的肩膀抓來。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鬱桑落的衣角——
一道人影迅速從鬱桑落身後閃出!
“砰!”
那橫肉漢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便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泥水裡,捂著手腕哀嚎不止。
他的手腕,已被來人乾脆利落卸脫了臼。
出手的,是晏中懷。
他不知何時已追了上來,此刻靜靜站在鬱桑落側後方半步,收回了手。
其臉上並未有其他表情,隻是那雙棕色眼瞳冷冷掃過剩下幾個驚呆的村民,如同看幾具死物。
“再敢上前半步,折的,便不止是手腕了。”
這一下,直接鎮住了場麵。
剩下的幾個村民看著倒地哀嚎的同夥,又看看出手狠辣的晏中懷,囂張氣焰頓時熄滅了大半,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鬱桑落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多看地上那人一眼,繼續朝著王章家的方向走去。
甲班眾人立刻簇擁而上,將那幾個擋路的村民擠開到一邊。
村民們又驚又怒,想要阻攔,卻懾於對方人多勢眾且明顯不好惹,隻能眼睜睜看著這群煞神直奔王章家。
很快,更多村民從各家各戶湧了出來,手持鋤頭扁擔等物聚集在王章家門前,與鬱桑落一行人對峙。
王章也終於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看到鬱桑落等人,他眸色染上愕然之色,顯然沒料到這些人竟能這般快從林中出來。
況且昨日林中還犯了山洪,竟沒人死在裡麵,倒也是稀奇。
但見平時與他作對的蘇霖受了傷,他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快意,“喲!蘇霖,這麼大的雨,你受了傷不去醫館瞧瞧,帶這麼一大幫人堵在我家門口,是什麼意思啊?”
鬱桑落停下腳步,杏眸平靜看向他,那眼神卻讓王章沒來由地心裡一突。
“王章,”鬱桑落開口,聲音冷硬,“山中那吊橋的手腳,是不是你做的?”
王章冷笑一聲,矢口否認:“橋?什麼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那山裡的吊橋年久失修,被大雨衝斷垮了,關我王章什麼事?你可彆血口噴人!”
鬱桑落眼神一冷,“我還未說那吊橋斷了,你如何得知?”
王章瞬間哽住,知道自己被套了話,瞬間惱怒,“我聽說的!不行嗎?!”
“我們有人看見你和跟班昨日鬼鬼祟祟往山裡去了!”李伯怒喝道。
“看見?誰看見了?讓他站出來對質啊!”
王章有恃無恐冷笑,“空口白牙就想誣賴我?當我王章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