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可以和解嗎?”韓鵬皺著眉頭問道“這不是犯罪嗎?”
馬軍又猛灌了一杯酒後歎了口氣:“唉,人家就說是自願的。被我撞見了,這隻是道德問題,不涉及法律。最後我是報警報錯了。後來這個老b燈找個茬把我開除了。家裡我爸我媽快把我罵死了,說我多管閒事。唉!……”
王金秋拍了拍馬軍的肩膀:“這事也不能怨爸媽,父母老了,他們希望咱們安穩就好!”
“是這個意思啊……”馬軍歎了口氣。
“你們倆呢?”馬軍轉移了話題。
“我倆還是那樣,就是畢業那個工作。不忙,也沒多少工資。湊合著過吧。”韓鵬和王金秋也都是本科畢業之後就回家裡的縣醫院工作了,沒有什麼大問題,也沒有什麼大出息,混著日子。
“老四你呢?咱們五個人,就你和勵誌考了研究生。你們跟我們比,算是高材生了!哈哈哈!”韓鵬嘻嘻哈哈道。
“我和勵誌比不了。人家可是在大醫院工作。我找了一家中醫診所上班!錢也不太多,目前沒啥患者,先混混過唄!”蘇子陽沒說自己奇遇的經曆,隻是講了講在診所的經曆。
“也行。診所鍛煉人呀,比較能夠充分發揮自己所學!”馬軍比較中肯的請假了的一句。
不多一會,幾人又灌了幾瓶啤酒。身邊已經擺滿了酒瓶子。
“可以啊,老四。”韓鵬的舌頭已經有些硬了“幾年沒見,你酒量見長啊!”
“姐,再來一箱90!”王金秋對著老板娘喊道。
“來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蘇子陽現在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氣息自己轉動下,酒精早就被揮發了一個乾淨。
幾人剛剛起開啤酒,馬軍就來了視頻電話。打開一看是勵誌!
“勵誌啊!”馬軍找了個酒瓶子,把手機支在桌子一頭,這樣可以把四個人全錄進去了!
“大哥!哈哈哈。喝不少了你們?”勵誌好像在路上走著呢,鏡頭一晃一晃的,外邊路燈閃的鏡頭模糊。
“喝不少了!你這是乾啥呢!”蘇子陽搭話了。
“彆提啦!剛下班。加班了。剛才跟著他們搶救倆患者。累死我了!”勵誌語氣裡,確實有些疲憊。
“李大夫救死扶傷啊!乾一個呀!”韓鵬喊了一下,舉起了酒杯!
“你們等著啊。我也去買兩瓶啤酒,咱們雲喝一個!雲喝!我先掛電話了,等我到家裡的!”說完勵誌把電話掛斷了。
“這家夥!哈哈哈”幾個人嘿嘿一笑!
等勵誌的電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勵誌已經坐在了自己租的小屋裡,桌上放著四瓶啤酒,還有一些速食品!
“走一個吧!哥幾個!”啪~嘶——勵誌起開一瓶雪花。
“整——整!”
五人歡樂的一起舉起酒杯。
一頓飯吃到了淩晨。
四人才晃晃悠悠的回了賓館,至於那頭的勵誌,早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蘇子陽是被王金秋的嘔吐聲吵醒的。
“擦!吐了?”蘇子陽拍了拍王金秋的後背。
“唉,現在這幾年胃不太行了。不吐吐胃裡不舒服。四兒,給我整點熱水!”
蘇子陽趕緊拿了電壺去燒熱水,王金秋繼續在廁所嘔吐,耳邊傳來了馬軍和韓鵬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一瞬間蘇子陽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學時代。
三人休整了一天,又在學校附近溜達了幾圈,回憶了回憶當年。還到了學校裡的歪脖子樹下,紀念了一下大家合養的小倉鼠。當時這個小倉鼠死了就埋在了歪脖子樹下邊。
嘻嘻哈哈的一天又過去了。
四人一起來到了邢誌雨定的酒店,這是學校本地的一個比較大的酒店了,光是從裝修就可以看出十分氣派。
到前台說了邢誌雨的名字,服務員把四人領進了定好的包間!
包間裡已經有幾個人了,門一推開。眾人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了四人的身上。
“吆……軍哥,子陽,金秋,韓鵬!”邢誌雨坐在正中間,站起身歡迎四人。
“雨哥,雨哥!”馬軍對著邢誌雨抱了抱拳。
馬軍和邢誌雨接觸的多一些,關係也更近一點,二人互相開了個玩笑,
蘇子陽三人對著邢誌雨打了一個招呼:“班長好!”
“趕緊坐吧!”邢誌雨點頭。
四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