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的話說著有道理,但是劉顏真聽來仿佛嗓子之中被塞進了一塊骨頭一樣,難受又想反駁,但是反駁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蘇子陽講完道理不再說話,劉顏真沉默了許久之後,乾了杯子裡的酒:“受教了!謝謝!”
說完拉起包明雅的手便向外走去,包明雅踉踉蹌蹌跟蘇子陽擺了擺手示意再見,二人便離開了。
蘇子陽坐在座位上,看著還剩下不少的菜一陣苦笑。自己說了實話,說完之後又後悔了,因為這種爭論是一個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回家之後,蘇子陽的手機響了。不用猜肯定是包明雅。
包明雅:“小蘇,你姐夫他今天喝多了。你彆往心裡去啊!”
蘇子陽拿起手機回了句沒事的,二人一來二去客套一會便就此作罷。蘇子陽心裡有些煩躁,衝了個澡去了去身上的煙酒味道,隨便披了件寬鬆的衣服盤腿打坐起來。
在夢飛先生的幫助下,蘇子陽通了大周天,閉目安靜下來之後,一股暖暖的氣流便自動在全身周轉起來,很快蘇子陽便忘卻了煩惱,身心全部沉醉在打坐的狀態之中。
待蘇子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下坐在屋子裡溜達兩圈,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氣血流通的感覺讓蘇子陽全身漲漲的。
蘇子陽本人比較宅,周末沒人找便一直紮根在家裡,看動畫片煉功。
周一又是上班的時間,俗語有雲:星期一買賣稀。
對於蘇子陽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大夫來說,不僅僅是星期一買賣稀,是每天都是買賣稀,一周能看上5個患者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半晌午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一陣繁雜的腳步聲,蘇子陽看到門口出現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蘇子陽並不陌生,正是蘇子陽回大學時候,趁著四人喝酒時候過來圍堵蘇子陽兄弟四人的打手。
先進來的是那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子就是上次領頭的阿迪達斯運動男,剩下的四個人互相攙扶著慢慢悠悠的也跟進屋子裡。
這斯斯文文的男子頗有江湖氣,對著蘇子陽一抱拳:“蘇大夫,您好!”
蘇子陽見男子抱拳笑道:“你這麼硬撐著,腰不疼嗎?”
男子被蘇子陽這麼一說,整個人一抖,也是繃不住了,捂著自己的腰趕緊關上了蘇子陽診室的門,再次對著蘇子陽抱拳:“蘇大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當時也不知道您和邢誌雨那個小狗崽子有什麼誤會就貿然插手了。多有得罪,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和我這四個小兄弟吧!”
“什麼高抬貴手啊?”蘇子陽覺得這人也挺有意思,便不懂裝懂打了個啞謎。
斯文男子對著蘇子陽苦笑道:“蘇大夫,您就彆逗我們幾個了,實話實話我也是練過的,正經有師承的,我們幾個讓我師傅看過了,我師父說我們得罪高人了,差點沒揍死我啊!蘇大夫,您可彆那我們開涮了。”
看著一個一米八十多的大漢要哭唧唧了,蘇子陽有些莫名想笑但是還是忍住了:“行吧!你都這麼說了。我本來也沒有想怎麼樣你們!你先趴到按摩床上去吧!”
蘇子陽話音剛落,斯文男子趕緊趴到了診室裡的按摩床上。蘇子陽對這個斯文男子下手不重,當時隻是輕點了他的命門穴。
現在這個男子隻是腰不能運氣發力,否則就會針刺樣疼痛。蘇子陽撩起斯文男子的衣服,雙手輕輕摩擦,丹田之氣一運,手心立馬變的滾燙,隨即右手貼在了男子命門穴處。
“哎呀!燙燙燙燙燙燙……”斯文男子立馬大叫。
“哎呀,忍著點吧!”蘇子陽將手抬起,隨即變掌為爪運用真氣在男子腰間虛抓一下,男子腰間立馬變的青紫一片,如同刮痧一般。
“好了!”蘇子陽在男子腰間一拍,示意男子可以起來了。
男子隻覺得腰間一鬆,前段時間腰間如同掛著秤砣的感覺立馬消失了,男子一興奮翻身下床,虛空揮出兩拳。
“哎呀!真好了!!!”
“蘇大夫!蘇大夫!”
斯文男子帶的四個好老弟見大哥好了,開始嗚哇嚎了起來!
“一個一個來!彆著急!彆著急!”蘇子陽示意四人彆慌。
他們其中一人受傷最重,就是當時被蘇子陽打中肋間大包穴的那男子,因為當時蘇子陽下意識出手,另外對於這男子體格比較懼憚,下手自然重了,其實蘇子陽不知道的是,當時他如果使勁再大一點,就把這人肋骨直接打斷了。
斯文男子當時帶著幾人回家時候,這男子就吐血了。後來服了斯文男子師傅給的跌打損傷藥,才止住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