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收了手機,捅咕了一會將自己舊手機裡的文件導到了新的手機,又換上了手機卡,把玩了一會這才將手機收了起來。
“蘇大夫!”
人未至,聲先到。
蘇子陽將手裡的書合起,看向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精神抖擻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蘇大夫!”頭發花白的女人對著蘇子陽笑道“您還記得我了嘛?”
“啊,您是孫華,孫阿姨,我記得呢!您的病怎麼樣了?”蘇子陽起身笑道。
“您記得就好!我呀,全好了。還真是像你說的,不是癌症。我吃了你那幾服藥之後就全好啦!之後我就回老家了!這兩天才回來。”孫華邊說邊從門口拿進來一個兜子。“這不是老家收的花生嘛,給你拿了一點來,農村人沒啥貴重東西,你彆嫌棄呀!哈哈”
說完孫華從兜子裡拿出一大袋子花生,有的花生上還帶著些許的土塵,一看就是自己家地裡種的東西。
“那哪能呢!我謝謝您!”患者痊愈了,蘇子陽心裡比誰都高興,每治好一個患者的成就感是任何事情任何感謝都無法比擬的!
“不用謝我,我得謝謝你才對啊!對啦,對啦!還有這個!”說完孫華又從自己帶來的兜子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卷軸“這個啊,這個是錦旗!光送花生不行,我得送您一麵錦旗!”
說完大娘將卷軸打開,天鵝絨的麵料上麵燙金的四個大字“妙手回春”
“哈哈,大娘您不必的!”這是蘇子陽收到的第二麵錦旗。彆人送自己錦旗,蘇子陽的心裡還是十分高興和激動的。
“都是必須的!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我去市醫院檢查的時候,那大夫都震驚了。問我在哪治的,我說在這治的!他還要來拜訪你呢!”孫華說話的表情十分驕傲,幫助蘇子陽宣傳顯然已經成了為了十分自豪的事情!
“哈哈,我謝謝您替我宣傳!”
“不客氣,應該的。那小蘇大夫,我就先走了,你忙著啊。不耽誤你工作,不耽誤你工作!”
孫華將兜子裡的東西全部放下,溜溜達達的離開了。蘇子陽看著花生和錦旗,拿出金道長送的手機,哢哢,拍了兩張照片,將東西收了起來。
又是沒有患者的一上午,蘇子陽看書看的也是有些乏味,夢飛先生給的書蘇子陽已經翻看了一遍,現在再看已經是第二遍了。
剛剛要下班的時候,金道長又出現在了門口。
“金道長下班啦!”蘇子陽說道。
“嗯嗯,走啊!小蘇,一起吃飯去呀!”金道長輕笑道。
“那一起吧!”蘇子陽也不拒絕,二人下了樓。
“我知道一家好吃的羊湯!去不去?”金道長突然想到什麼,開心的對蘇子陽說道。
“您能吃肉!?”金道長的話讓蘇子陽一愣。蘇子陽認識的李梓君、小楊道長、肖老道長都是吃素的,這金道長怎麼還吃上羊湯了?
金道長嗬嗬一笑:“哈哈,道士也分很多種的,戒律也是有所不同。正統的道教來講,分為北派、南派。北派全真派全真七子演化為七派:華山派、龍門派、金山派等等,南派正一派有四大宗壇,龍虎山天師府萬法宗壇、茅山上清宗壇、閣皂山靈寶宗壇,南昌萬壽淨明宗壇四大宗壇。還有就是有一個福建一個呂山派,他是附屬於淨明派的,就是小支散支,它屬於法教係統,裡麵有西南的元黃玄黃,這個河南教普庵教教眉山以及東南亞,香港一帶的六任仙教主。”
蘇子陽不明白為什麼金道長給自己突然講起了這些,不過聽了之後也是十分漲知識。
二人聊著天下了樓,在門診門口順手打了個車來到了一家羊湯館。金道長要了兩碗羊腸湯,又要了四個羊肉火燒。
二人邊吃邊聊,吃著吃著金道長突然有些猶豫的說道:“小蘇,我呢年紀大了,有個不情之請。”
“啊?”蘇子陽看著金道長吞吞吐吐“您有事請講,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你有沒有意向跟我學東西呀?”
金道長的話讓蘇子陽一愣,隨即驚訝的說道:“學東西?!學什麼呢?”
“這個……”金道長仍舊有些猶豫。
看著金道長仍舊有些猶豫,蘇子陽突然想到了什麼,喝了一口碗裡的羊湯說道:“金道長,我可不能跟您當道士啊!我還沒娶媳婦呢!”
蘇子陽的話引的金道長哈哈大笑,剛剛的猶豫和不好意思也頓時全無:“哈哈,我怎麼能讓你跟我學做道士呢,而且就算學了道士也不耽誤你娶媳婦。”
“那我跟您學些什麼呢?您直言無妨!”蘇子陽見金道長不是讓自己跟著學做道士,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金道長笑了笑:“你是中醫大夫,我也是。但是我善治小兒病,雖然你是中醫藥大學科班出身,但是我猜你不一定擅長兒科的領域,另外那天我用的功夫你想不想學?”
金道長此言一出,蘇子陽的心跳撲通撲通就開始加速了。
學不學?
太學了!必須學啊!
蘇子陽高興的差點沒跳了起來,但還是強壓心裡的激動,臉上假裝淡定又為難的說道:“行!學!”
金道長看著蘇子陽的表情好像有些為難,便歎了口氣道:“唉!沒事。小蘇,學東西辛苦,不想學就算了,我也不能強製你!”
蘇子陽見金道長起身要走,自己也強裝不了淡定,趕緊抓住了金道長的胳膊:“學學學!不為難,不為難!”
“您坐著,我去付賬去。就當給金老師您的見麵禮了!”蘇子陽起身要去付賬。
“不用了,錢給過了!走吧!”金道長低頭從屋裡走了出來,嘴臉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