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飛先生對於蘇子陽的放養,讓蘇子陽感覺自由自在。但是金道長在蘇子陽身邊,蘇子陽就全身大不自在。
雖然兩位老師的教學方式大相徑庭,但是金道長和夢飛先生驚現了一個相同的觀點:讓蘇子陽練字。
金道長本人寫的一手漂亮的隸書,所以金道長每天抽空便教蘇子陽寫硬筆書法。
金道長教蘇子陽的方式,讓蘇子陽回想起來了一年級的時候,自己老媽教自己寫字的場景。那可以說是鬼哭狼嚎,驚天動地。
蘇子陽將清靜經抄寫了很多遍,但是再也沒有出現過第一次抄寫經文時候的奇妙感受。一來二去,蘇子陽索性也不執著於那個奇妙的感覺,隻是把抄寫清靜經當成了一種自律的手段。
這天早上,蘇子陽練習完子午乾坤功之後,便來到了道醫館門前的廣場上繞著圈子的走著九宮八卦步。
走著走著,蘇子陽感覺精神一恍惚,自己好像不是在廣場之上了,周圍變得十分安靜。而自己正在一片虛無之中不停地按九宮八卦步的順序快步行走。
隻是一瞬間,蘇子陽又回到了自己畫的九個圓圈之中,這時候蘇子陽感覺自己印堂之中的泥丸宮處隱隱約約有了幾個按九宮八卦順序的圓圈。
雖然覺得奇妙,蘇子陽仍然堅持練習課將近一個小時。來到門診,蘇子陽將自己的感受告知了金道長。
金道長聽完蘇子陽的感受樂了:“怪不得像夢飛那樣的高人會教你呢,你雖然平時貪玩一些,但是悟性真是不錯。當年我用了將近三個月才練到這個境界的,你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練成了。你剛剛說的那個感受表明你的心法已成,我可以教你下一部分的練習了!”
“心法……”蘇子陽聽著這個玄奧的詞語,自顧自的嘟囔了著。又聽到金道長要教自己新東西,蘇子陽回過神來欣喜的點了點頭。
這次金道長並沒有給蘇子陽演示什麼,隻是告訴讓蘇子陽在走九宮八卦步的時候,不要一直對著同一個方向走,要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位依次練習。
等到八個方向全部走的熟悉的之後,再將九宮每個宮之中放上障礙物,之後再繞著障礙物走,等到什麼時候能夠閉著眼睛不撞上障礙物,那就算基本成功了!
蘇子陽聽到這個要求感覺如同天方夜譚,自己又不是機器人,怎麼按一個路徑來回走。這個想法蘇子陽也隻是心裡想想,不敢問出來。問出來估計又要挨罵。
既然金道長說可以,那就可以。蘇子陽在心裡暗自催眠了一下。
“今天您這怎麼沒有患者?”蘇子陽在金道長屋裡呆了一會,發現金道長的診室和每天忙碌的情況不同,居然沒有患者上門求診。
“啊!對!還沒有跟你說。一會我八點半的時候,要去市醫院的兒科給人看診。你去不去啊?你今天有沒有患者啊!”金道長聽到蘇子陽問,突然想起來什麼,看了看手表,已經八點了。
“啊?出門看診?還去市醫院!?為啥啊!您不會去砸人家場子吧!”蘇子陽聽到金道長的話挺驚訝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外邊私人的門診大夫,去大醫院給人看病的。
這是乾啥啊?踢館?踢一個三甲醫院的館?
“你哪那麼多話!你去不去?我發現你一天天就臭貧。”
金道長看著約定的時間到了,嗬斥了蘇子陽兩句。蘇子陽一看老頭急眼了,趕緊答應:“去去去。您老人家出門,我不得伺候著!”
“行,你還挺懂尊老愛幼!你去後邊那個櫃子裡把我的出診箱背上。咱們出發!”
金道長看著蘇子陽臭貧也沒有什麼辦法,便跟著逗了一句。
“得咧!”
蘇子陽從打開櫃子,看到櫃子裡有個十分古樸的木質出診箱,上邊簡單的雕刻了幾朵梅花,兩側黃銅鑲花的卡扣上係著一根皮帶子,可以背在身上。
看著做工精美的出診箱,蘇子陽發現這木頭的紋路有些眼熟,將箱子抱在懷裡用手摸了摸:“我靠。這。。。這是黃花梨啊!”
“金老爺子,您也太奢侈了吧!黃花梨做診箱!”
蘇子陽跟在金道長身後大叫,引來走廊裡許多患者觀望。
金道長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覺得後背發癢,便趕緊加快了腳步下了樓。
蘇子陽見金道長快步下樓,也趕緊跟了上來:“金道長,金道長。您彆走這麼快啊!這是不是黃花梨的!”
蘇子陽一直從樓上問到出了門。已經滿頭黑線的金道長終於忍不住了:“黃花梨咋啦!你瞅你小子那個沒有見識的勁兒?你瞎叫喚什麼,丟不丟人!”
“嘿嘿!”蘇子陽也不理會金道長嗬斥自己,像抱著一個美女一樣,輕輕的撫摸著黃花梨的出診箱。
蘇子陽平時沒有什麼特彆的愛好,唯一就是比較喜歡古玩玉器之類的。自己平時也盤個手串核桃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