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事情原委的小楊道長和楊鳴二人臉上多少有些羞愧的表情。
蘇子陽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不好意思,失態了。咱們走吧,回家吧,我師父在家裡等咱們呢。”
說罷蘇子陽饞著李仙子然後從包裡把李仙子的車鑰匙拿出來,一行開車回了蘇子陽的住處。
蘇子陽一開門,兩個人坐在蘇子陽客廳的書桌後邊正在看著蘇子陽抄的經文。
“師父,金師父也在啊!”
蘇子陽挺詫異金道長居然也在。
蘇子陽一邊說著,一邊架著不省人事的李仙子進了臥室,然後把李仙子輕輕放在了床上。
小楊道長和楊鳴二人進門之後,跟金道長和夢飛先生問了好。
“師父,您先給她看看怎麼回事啊。我懷疑那個小子給她杯子裡也下藥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蘇子陽也沒時間多客氣,拉著金道長和夢飛先生的胳膊就進了臥室,楊鳴和小楊道長也緊跟著擠進了臥室。
夢飛先生坐在床邊,率先給李仙子把了把脈,蘇子陽在一邊站著焦急的等著。
“不用擔心,脈象平穩,身體確實沒什麼事,就是睡著了。”夢飛先生把完脈之後,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示意蘇子陽可以安心。
“那怎麼不醒呢,也沒喝多少酒啊!”
夢飛先生說沒事,那就肯定是沒事,但是對於李仙子的呼呼大睡仍然是感到十分奇怪。
“嗯?”
金道長觀察仔細,湊到了李仙子的頭旁邊,從李仙子的嘴角處捏起了一點粉末,放到手心裡聞了聞。
“是,睡聖散。”
金道長抬頭看了看蘇子陽,又看了看夢飛先生,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沒事吧!”
蘇子陽緊跟著拉著金道長的胳膊,臉上充滿了擔憂。
“你還真是關心則亂啊,睡聖散就是睡覺唄,能有啥事!明天就好了。你倆在這看著這小女娃點吧。我們去客廳說點事。”
金道長讓楊鳴和小楊道長在臥室陪著李仙子,隨手關上臥室門,三人就來到了客廳。
“你沒事了吧!”
夢飛先生說著還特意看了看蘇子陽的褲子。
“褲子我直接扔了,買了飯店服務員一條工裝褲。。。”蘇子陽有些無奈的說道。
“怎麼就碰上這玩意了呢。哪裡冒出來的,這都什麼時代了。”
金道長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師父,那人給我下的什麼東西啊。太怪了吧!”
當時蘇子陽心急,隻問了夢飛先生解法,並沒有細問,現在坐下細細想著,仍然有點後怕。
“沒什麼可怕的,就是一些古人研究出來捉弄人的小辦法。”
金道長插了一句,但是並沒有解釋張郭周給蘇子陽喝的是什麼。
“所以那家夥給我弄的什麼讓我喝了?”
蘇子陽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繼續刨根問底。
“青蛙尿。”
夢飛先生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子陽。
“……真的假的。”
蘇子陽一聽夢飛先生這麼說,臉都綠了,然後看向金道長。
但是金道長嚴肅的表情,已經給了蘇子陽答案。
蘇子陽二話不說,扭頭進了衛生間就要扣嗓子眼。
“哎呀,行啦。喝點就喝點吧,早就吸收了,扣也沒用了。青蛙是水裡生的,尿也沒啥味道,沒事,你就當補藥了。”
夢飛先生叫住了蘇子陽,然後還不忘惡心蘇子陽兩句。
蘇子陽一聽,更惡心了。哇的一聲就吐了。
“我他媽的,我下次見到這小子,我給他牙掰下來。”
蘇子陽吐完了之後,一邊漱嘴一邊罵。
“師父,怎麼會有人會這個啊。我看那小子年紀不大啊,聽您老兩位說話的意思,這種整人的東西應該知道的人不太多吧!”
蘇子陽漱了好幾遍嘴,才壓下心裡那股惡心勁。
“就你小子有師父教,人家就不能有師父教嗎?”夢飛先生白了蘇子陽一眼“我看這青蛙尿是有點毒性,給孩子智商多少毒低了點。”
蘇子陽也不管夢飛先生埋汰自己,想了一會便將張郭周用發簪分酒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確定是一個黑色的簪子嗎?”
金道長驚訝道。
“這還用確定嗎,我又不是色盲。就是一個漆黑的發簪。造型挺彆致的。我要看看,他還沒讓我看。”
蘇子陽端著水杯又漱了漱嘴,非常確定的說道。
“那我知道了這是什麼人了。”
金道長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金道長就講述了這個簪子的來曆,這個簪子是犀角做的,隨著野生動物保護機製的完善,現在基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了。
所以隻要是手裡有的,肯定都是古代留下來的,或者家傳下來的。
犀牛角在古代被認為是可以通靈的寶貝,除了犀牛角的藥用價值外,古人認為佩戴犀牛角能夠除邪氣,摒除一切妖魔鬼怪的困擾。
而古人認為犀角又分水犀和陸犀,水犀的角能夠分水,將犀角雕刻成特定的形狀,佩戴的人在經過係統專業的訓練,口中含著犀牛角雕刻的東西,潛入水中的時候這犀牛角可以在人口鼻之處的水裡分出三尺的空間,供人呼吸。
而犀角做的簪子同樣有這樣的功效,不過利用犀角簪分開酒水,還需要一味藥配合,這味中藥就是就是水獺膽。
將水獺膽的膽汁塗到犀角做的簪子上,然後就可以把杯子裡中的酒分開。
夢飛先生聽了金道長這麼講,眼裡也是冒出了好奇的光。
“這些走江湖竄小巷忽悠人的本事,我還真不太知道。果然這麼神奇嗎?”
金道長點了點頭:“我也是之前聽老人跟我講的,現在聽子陽說他親眼看到了,那就可以確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