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夢飛先生還沒有睡醒的時候,就聽到外邊的嚎叫聲。
真澤和夢飛先生二人都是和衣而睡,所以一有動靜,倆人支棱一下就跳下了床。
“怎麼了?怎麼了?”
“有一家孩子不行了,鬨不好還要喊人!”
族長急的大喊,夢飛先生和真澤二人聞言,就往說的那戶人家衝去。
進屋之後,孩子正在口吐白沫,有點抽筋的意思。
“快快快,針。縫衣服的針!”
族長也來了,這家人都聽族長的,族長讓這群人配合夢飛先生和真澤的事,昨天就已經吩咐下去了。
所以夢飛先生一招呼針,這小孩子的媽媽立馬就遞過來一根針。
夢飛先生一抓小孩子的手,快速的刺破了小孩的十指的指尖,十指尖流出黑血。
但是孩子的抽動仍然沒有減輕,反而更加劇烈起來。其實高熱放血,這好像是一種常識,孩子的家裡人也試過,沒有什麼用。
夢飛先生一看這樣不行,按住孩子的胳膊,往肘窩的尺澤穴上啪啪就是兩針,黑血呼呼的流出來。
尺澤穴流出黑血之後,孩子的抽動立馬好了一些。
“薄荷,薄荷。有沒有!”
夢飛先生按著孩子,又喊道。
“有有有!”
身後不知道誰喊的,沒有三分鐘,拿來了一大捧新鮮的薄荷。
“碾汁水,用涼水衝一下子。”
眾人趕快打水來,然後衝水,一碗飄著薄荷香味的水端到了夢飛先生手邊。
夢飛先生用大拇指蘸了一點水,塗在了孩子的鼻孔處,還有印堂穴以及太陽穴處。
被夢飛先生這麼一頓治療下來,孩子還真不抽了。眾人一看孩子轉危為安了,全都鬆了一口氣。
“他媽的!嚇死了!”
夢飛先生當時也有點害怕,弄完了之後,發現小孩不抽搐了,熱也退了一些,才覺出後怕。
“我要給這個孩子開方子!”
夢飛先生診這孩子的脈仍然是洪大的脈象,便來了一些芳香避穢的藥物,讓家長放在孩子的床頭。
同時每過半個小時,就用薄荷水塗額頭和太陽穴。
孩子的父母對著夢飛先生千恩萬謝,夢飛先生和真澤二人的根本高興不起來。
二人來到院子裡,真澤抓著夢飛先生的胳膊,語氣有些焦躁,說話也有點不太通順:“怎麼回事?脈象!你懂醫,這事解決了?!”
“暫時穩住了。我診他的脈象,不是有病的脈象,五臟六腑沒有病。所以咱倆還得趕緊上山!”
“走!”
真澤背起了劍,夢飛先生也拿上降魔杵,二人直奔昨天的那個破廟而去。
與昨天的偶然發現不一樣,這次二人做了一些萬全的準備。
夢飛先生帶著一些辟邪的藥粉,而真澤則帶了一把香。
二人進了破廟之後,真澤攔住夢飛先生,因為接下來的就是他的專業領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