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個應該屬於熨燙法的一種吧,這種東西現在傳下來好像很少!”
提到熨燙之法,蘇子陽突然想起了蘇武牧羊的故事。
當時蘇武被扣在那個地方之後,在沒有牧羊之前,受不啊!然後準備自殺了就算了,於是拿著刀子抹了自己得脖子。
後來有人來了以後一看,這家夥抹脖子能行嗎?
就張羅了個大夫,還是什麼人來著,就趕緊救救蘇武。
當時用了一個什麼辦法呢!
就是說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坑,然後堆滿了這個熱碳,就是也不是特彆燙的,太燙就給人燙壞了,就是那種燒的溫溫的這個碳。
這個東西準備好了之後,給蘇武趴著平放到了這個碳火上,然後在後背上一頓踩背加按壓,最後用這個碳火的溫熱勁,還有這個按壓的力量,讓蘇武把脖子上的黑血排出來,又給包紮了包紮,蘇武就又給活了過來。
最一開始的時候蘇子陽就以為這是個故事,但是蘇子陽學醫之後分析,這個方法可能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估計這個傷口也不是特彆的深,隻是淤血暫時阻滯了蘇武的氣機,所以才導致了這種情況。
今天看到金道長用熱鹽熨燙,蘇子陽突然又想起來這個事情,於是把自己得想法和金道長說了一遍。
“確實是熨燙之法,蘇武牧羊那個也是熨燙的一種,這個治療方法在史記之中有記載《史記·扁鵲傳》之中提到麼個名詞:案杬毒熨燙。在《索隱》之中是這麼解釋的:案杬,謂按摩而玩弄身體使調也。毒熨者,謂毒病之處,以藥物熨貼也。”
金道長對於蘇子陽提出來的這個曆史上的的事情表示認同,而且開始詳細的講解熨燙的曆史由來以及一些其他的熨燙方法。
“根據史記記載的這個事情,咱們可以知道熨法是出自扁鵲,現在人們更喜歡叫他熱敷,一般就說這個東西是有熱力,熱什麼促進血液循環什麼的,其實不是,這個東西,也是非常講究的。”
金道長說的蘇子陽連連點頭,金道長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現在的人不重視這個東西,是因為傳承下來的方法少,而且人們也不懂,隻是覺得熱乎乎的挺舒服,所以才輕視它。”
“其實輕視不輕視的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個東西真是方便實用,如果推廣了出去之後,那麼就能有更多的保健技能,有病治病無病防身嘛!”
“師父說的對!”蘇子陽給金道長斟茶,並且非常認可金道長說的這些話。
“剛剛那個屬於鹽熨燙方法,那個小孩子吧,主要是是肚子疼的厲害,所以我用鹽熨燙。我再給你講一個治療食積痰阻的熨燙方法。”
蘇子陽一聽金道長又要開講,趕緊把剛剛收起來的筆記本又打開了。
金道長看到蘇子陽準備好了,開始說道:“現在這個人吃的好了,食積的更多,而且吃的也油膩,所以痰也多。小孩子也非常容易生痰!”
“因為小孩子是稚陰稚陽之體,臟腑嬌嫩,而且現在的人,都是一個孩子的多,看孩子非常的嬌氣,不敢讓孩子亂吃藥,所以這個方法就非常的有必要!因為屬於外治法,安全沒有副作用!”
金道長說話總能一針見血,先是指出這個病非常的多見,然後開始跟蘇子陽講了一個非常詳細方法。
“炒枳殼、炒萊菔子各15g,皂角一條或者10g,食用鹽一小撮,大概有個3-5g就可以,這幾個藥放到一起研末,然後加入白酒,再放到鍋裡炒溫,用棉布紮好之後,乘著藥材還是熱的時候趕緊在腹部從上到下熨燙。如此下去之後,食積痰滯自然可以消除!這個方法非常神驗!”
“好。記下來了,師父。。”
蘇子陽記好了之後,李仙子突然跑了進來。
“蘇蘇!”
李仙子先是喊了一嗓子,進門之後看到金道長也在,立馬恢複了乖巧的樣子:“金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