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吧!還是有有識貨的人的!”
啟楚得意洋洋的說道。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啟楚一行人出了山,再次來到了上次壓五彩綢緞的那個地方。
蘇子陽暗中敬佩啟楚的方向感,進來的時候是這個地方,在林子裡轉了三天之後,出來了,還是在這個地方!
啟楚收了五彩綢緞,一行人來到了停車的那個家裡。
剛進門,就聽到小孩子的哭聲。
“怎麼了。”
啟楚率先跑了過去。
“奶奶,奶奶從房頂摔了下來!不動了!”
蘇子陽一聽,扔下包裹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果然房後麵,蘇子陽看到了之前的老大娘。
“大娘,大娘?”
蘇子陽跑過去之後,先是摸了一下手上的脈搏。
蘇子陽一搭手,心裡就是一涼。
如果你摸過剛剛去世的人的手,那你應該會發現,死人的手和活人的是不一樣的。
蘇子陽回頭對著啟楚和夢飛先生一皺眉頭,二人立馬知道了什麼情況。
“哎,我就知道,天材地寶就算得到了,也全帶不走。”
蘇子陽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啟楚什麼意思。
啟楚招呼了一下喊奶奶的那個小孩子:“去,盛一碗涼水,我來救你奶奶。”
小孩子一聽,趕緊跑進屋裡盛了一碗涼水。
啟楚打開背包,拿出一把竹木刀,從剛剛得到的阿魏上割下了一塊。
然後放進了水裡,涮了涮。
阿魏一入水,水中立馬產生了一點氣泡。
蘇子陽距離最近,聞到了水中一股特殊的臭味。
“來,子陽,幫幫忙。”
人已經沒有了氣息,牙關是緊閉的。
如果想要強行灌藥的話,必要的時候得先把牙弄開,不行的話,隻能給牙打下來一個。
但是這事妙就妙在,這個老太太有很多地方已經沒有了牙,雖然牙關緊閉,但是掀開嘴唇,仍然能夠看到可以灌藥的空隙。
啟楚拿著一個小勺子就一勺一勺的往嘴裡灌著。
一碗清水下肚。
蘇子陽扶著老大娘後背的手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溫熱,隨即就感覺到了一聲強有力的心跳。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已經熄火很久的車突然被人打著了。
蘇子陽異常驚訝的看著啟楚,但是啟楚表情非常平淡。
老大娘悠悠轉醒,啟楚拍了拍老大娘的後背:“大娘,大娘。餓了吧,快吃點東西,彆說話啊。”
啟楚生怕老大娘張嘴說話,老大娘一張嘴,趕緊就給把這東西塞到了老大娘的嘴裡。
阿魏一泡,特彆軟。
啟楚往老大娘嘴裡一塞,老大娘下意識的就給吞了下去。
“不餓啊,你們啥時候回來的啊。”
老大娘吃了阿魏之後過了四五分鐘,說出了一句話。
就好像卡頓死機,重啟,重新上號了的那種感覺。
“大娘,我們回來了。您摔倒了,咱們去屋裡,我給您包紮包紮吧!”
啟楚這麼一說,老大娘眉頭一皺。
“媽呀,我說怎麼這麼疼呢。你不說我還沒有感覺到呢。”
老大娘皺著眉頭快步往屋裡走去。
進屋之後,啟楚拿出換藥包給老大娘包紮了一下,然後又給老大娘留了將近一千塊錢之後,一行人才離開。
“楚哥,剛剛那個老大娘的狀態,就是您說的生死人嗎?”
本來是蘇子陽開一個車,啟楚開一個。但是蘇子陽架不住好奇心,非要和啟楚做一個車,然後一路上對著啟楚一頓十萬個為什麼。
“我說小子陽,你都問了一路了。你就不煩嗎。我都煩了!平時你這樣,夢飛那種脾氣的人,他能不罵你?”
啟楚坐在副駕駛上,喝了口水無奈的說道。
“我這不是驚訝嗎,這不是奇跡嗎?隨時我也跟師父學習很長時間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啊。楚哥!這已經超脫了正統的中醫的範疇了吧!”
蘇子陽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
“……”
啟楚徹底沉默了。
蘇子陽就這麼絮叨了啟楚一路,如果不是啟楚想半路跳車,蘇子陽估計還得說。
回到家之後,啟楚把阿魏切成了兩塊。
一半自己留了下來,一半給了蘇子陽。
這東西蘇子陽其實不太想要,畢竟進山的方法,帶著采藥認藥,都是啟楚的功勞。
隨時說這東西是自己掏出來的,那也隻是儘了最後一點力量而已,
如果沒有啟楚帶路,找到這個東西。
那自己怎麼可能有機會去把藥拿回來。
推辭之間,啟楚非常嚴肅的說道:“給你,你就得拿著。這東西是你從熊洞子裡掏出來的,年輕人就憑你這個勇氣,這東西你也該得一半。”
蘇子陽手裡看著紅黃綢緞包裹的東西,又看了看旁邊坐的夢飛先生。
夢飛先生一臉正色的說道:“看我乾什麼!楚哥給你,你就拿著。應該得的,不要推辭!”
“聽你師父的。”
啟楚拍了拍蘇子陽的胳膊笑嗬嗬的說道。
“楚哥,這次來,我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已經達到了,帶我徒弟進山看看特殊的風景,采一點天材地寶,算是人生經曆了。還有一點目的……”
夢飛先生笑嗬嗬的看著啟楚。
啟楚一咧嘴,斜眼看著夢飛先生:“夢飛,你讓我怎麼說你。以你的學識,你隨便看看書,就給孩子把這個東西講了,你乾嘛跑來麻煩我!”
“哎!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而已。並不論高低,隻說專業。這一點你適合,如果他學會了你這一手,我就放心了。”
夢飛先生感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