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去寧爺爺那打包了兩碗牛肉麵,給其餘三人買好午餐,又買了奶茶,在食堂找了個位置,等他們下課。
這些天,她經常在校園裡陪徐京墨上課,陪他吃飯。對A大的熟悉程度,堪比母校。
她似乎成為了他們學校的一員,人人都認識她,也人人都知道她和徐京墨的關係。
有一次來的時候,碰巧在門口碰見了A大校長的車,杜若讓王哥給他讓行。
對方搖下車窗,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又來找徐京墨啊?”
杜若禮貌點頭,心中大為不解,她來找男朋友,他高興個什麼勁?
絲毫不知道,徐京墨之前為了給她出氣,找他開特權的時候,同意了幫忙免費翻修宿舍樓的請求。
這是財神爺的祖宗啊,看見能不高興嗎。
徐京墨他們下課後很快過來。
時銳一坐下,就近乎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口煎餅果子。
吃到嘴裡,不可思議地質問:“妹妹!你給我買的什麼?”
杜若:“煎餅果子啊。”
時銳:“哪家買的,我要投訴他!!煎餅果子裡怎麼能有辣條和雞柳呢!”
杜若眼神疑惑,“為什麼不能有?他問我加什麼,我說全家福,多加些料不好麼?葷素搭配,營養豐富。”
時銳:“全家福!?你在挑戰我一個津市人的底線。”
徐京墨不滿地輕嘖一聲,“吃不吃,不吃出門喂流浪狗,自己去排隊打飯。”
時銳猶猶豫豫,生怕浪費了杜若的一片好意。
杜若拍了徐京墨一下,示意他閉嘴,看著時銳說:“你也可以不用這麼勉強,我沒關係,真不知道有什麼區彆。”
時銳:“我將不放生菜、不免腐乳、不戒蔥。我將不加雞排,不放辣條。我將效忠聖煎餅果子原教旨,永不叛教。我是黑暗中的監督,鐵板旁的守衛,抵禦寒冷的黑夜勸餐人,破曉時分提醒你起來早飯的晨曦,是喚醒綏靖人的卷大街,擊沉悖逆者的當頭一棍。我將兩個雞蛋獻給攤煎餅果子的鐵板祭壇,今晨如此,天天皆然。”
他幾乎一口氣的念叨完,杜若徐京墨、孟森陽和褚聰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滿桌問號。
時銳:“這是我們津市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杜若忍不住給他鼓了鼓掌,誇讚道:“你肺活量真好。”
孟森陽:“說相聲的,肯定的。”
時銳:“放屁!我可不會說相聲!”
褚聰:“我那天聽見你跟簡瑜講相聲了。”
時銳:“我隻會報菜名。”
杜若:“蒸羊羔蒸熊掌。”
時銳下意識接話:“蒸鹿尾兒燒花鴨燒仔鵝…”他反應過來後及時閉嘴,“妹妹,你現在跟二哥一樣壞,這是我骨子裡麵的基因,彆刻板印象啊!”
杜若輕笑,“行,尊重你的基因,不愛吃彆吃了,不用介意我。”
時銳看了眼褚聰的牛肉米線,一把搶過來,“咱倆換。”
褚聰嫌棄:“我不吃你的小狗剩。”
時銳:“你打球時搶我水的時候少了?跟我裝什麼大姑娘。”
褚聰瞪他一眼,氣呼呼地改吃煎餅果子。
杜若有些震驚地張大嘴巴,他們男生之間的友誼,這麼不修邊幅的麼…
她下意識看向徐京墨。
徐京墨似有所感,連忙解釋說:“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隻跟你有過。”
時銳吸溜著米線,附和道:“妹妹你放心,二哥連毛巾都不讓我們碰,清清白白大小夥子。”
杜若沉默地低頭吃飯,耳朵有些紅,因為莫名想起徐京墨這幾天晚上的墨言墨語,“我的清白啊,被你玩弄於手掌之中。”
飯後,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時銳三人回寢室休息。
杜若無法進男生宿舍,徐京墨便跟她一起在操場上散步。
春暖花開的季節,午後陽光正好,曬得人暖洋洋的。兩人手牽著手,悠閒地在塑膠跑道上漫步。
徐京墨突然說:“我有兩件事跟你說。”
杜若:“嗯,什麼事?”
徐京墨:“你之前不是被人找麻煩了麼,你說這裡麵有誤會,不是我做的,我問了,也不是徐黛月做的。私下調查了一下,是李曼岑打著我的旗號做的。”
“我答應過你,不和這些爛人糾纏打交道,但我也不是任人欺負會忍氣吞聲的性格,我還是要教訓她,用正當合法的手段,可以麼?”
杜若:“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徐京墨不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