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喜歡我?
——江賜
“徐小姐,您的症狀越來越不容樂觀了。”
“抑鬱軀體化,總是控不住想哭手抖,症狀已經威脅到您的生命了,建議住院治療。”
醫生放下病例,語重心長的說,實際上,這個建議,三年來,他已經說了不下一百次了。
“不用了,謝謝。”
徐溫雨臉色蒼白,她道了謝之後就走了,沒有用的,如果她的症狀真的能吃藥治好,她就不會失眠三年了。
她好不了的,除非……除非江賜好好的活著。
可她的丈夫江賜早就死了,死在了三年前那場車禍裡。
三年了,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她整整失眠了三年。
江賜死了多久,她就恍惚了多久。
徐溫雨永遠都記得那一天,那一天她故意和他鬨離婚,就為了讓他不限製她一個人出門,因為,她要去見自己喜歡的人。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天她會那麼倒黴,會撞見亡命之徒飆車,更要命的是,那車直直的朝她撞來了。
徐溫雨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她除了有些緊張之外,剩餘的全是解脫,畢竟,她死了,就可以遠離江賜那個變態了。
被迫和江賜結婚的五年,她無時無刻不在厭惡著他。
江賜這個變態,陰暗偏執癲狂,從高二開始就一直跟蹤她,還總是在暗處偷偷看她,更過分的是,他還偷過她的內衣內褲!
就是這個惡心的人渣,他覬覦著她,還給她下藥,他強占了她,在床上,他總愛用他那張濕漉漉的唇舌舔遍她全身。
這五年,她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變態,在車子來臨之際,他不要命似的將她撞開,而他自己被車子狠狠地撞開十幾米,鮮血直流。
警笛聲和人群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徐溫雨久久不能回神,她傻傻的呆坐在地上,她就那樣望著十幾米外鮮血模糊的江賜。
等她反應過來,她才跌跌撞撞的朝人跑過去。
“江……江賜。”
不知道是因為看見鮮血害怕,還是怕江賜死了,她的眼淚不要錢似的流下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軟軟糯糯的喊他的名字,以前,她從不喊他的名字,她討厭他,隻喊他死變態。
“你……你怎麼樣?”
徐溫雨看見他的肢體都變形了,特彆是兩條腿,直接往外彎曲,他的臉上全是血,眼睛也受傷了,隻有一隻能睜開。
江賜看見她哭的時候,眉頭緊皺,可惜他動不了了,不能給她擦眼淚了,他渾身也好疼,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不過,他還是強撐著露出了一抹笑:“開心嗎?寶寶終於不用再怕我了。”
他要死了,她以後就自由了,不用再怕他了。
這些年,她怕他,討厭他,可他還是自私的將她留在了身邊,占有她,禁錮她,她很不開心,他知道。
“對不起。”
“溫溫。”
這是他們結婚五年,他第一次這樣親昵的叫她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