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鹿鳴西山。
十幾輛機車停放在同一位置,周圍空地上,一群男男女女在歡呼,江賜卻不融進去,在這群人眼中,他就是怪人,冷漠孤僻,就好像是不會說話的啞巴。
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掐滅手中的煙。
參賽的選手到了各自的機車旁,他們開始戴頭盔,比賽迫在眉睫。
江賜身穿機車服,他利落的戴上頭盔手套,眼神銳利無比,第一,他勢在必得。
喇叭聲響的時候,十幾輛機車一起飛了出去,速度快到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加油聲此起彼伏,嘈雜聲很快就遠去,半山腰上,一輛又一輛的機車飛也似地開過,一輛銀色的機車遠超所有人。
江賜將把手擰到底,他將身體壓得極低,一個又一個彎壓過去,他成功的將所有人甩在身後。
他就像是不要命的野狗在搶奪食物一樣豁出去。
最後,江賜得到了那五千塊。
五千塊,可以買一張演唱會座位靠前麵的門票了。
他知道徐溫雨有一位喜歡的歌手,她喜歡看演唱會。
結束賽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江賜沒有耽擱,很快就離開了。
那些嚷嚷著要去酒吧玩一玩的人看著他走,隻覺得他就是個怪人,可不就是一個怪人?不愛說話,沒有朋友。
江賜可不會管彆人怎麼看他,他不喜歡待在人多的地方,若不是為了錢,他根本就不會和這群人湊在一起。
機車發出轟鳴聲,他從西山離開回到出租屋。
回去之後,他又去衝了一個涼水澡。
一個人住,他沒有多少講究,直接套了一條灰色褲子就出來了,也沒有穿上衣。
出租屋的小床幾乎要容不下他了,他太高了,一米九的身高縮在一米八幾長的床顯得無比可憐。
“徐溫雨。”
閉眼入睡之前,他叫的還是少女的名字。
他滿心滿腦子都是她,好想現在她就在他的床上,他保證,除了親親她,一定不會再做什麼!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他會嚇到她的。
她討厭他,她不喜歡他。
江賜克製著不去想徐溫雨,可偏偏,他就是很想她,想到最後,他隻能又去浴室衝了一個冷水澡。
渾身的燥熱久久不散,等他睡下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四點了。
然而,在淩晨五點的時候,他卻被疼醒了。
他的頭好疼了。
江賜捂著頭坐起來,他胡亂的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止疼藥。
藥也不是那麼快就見效的,男人躺在床上,強忍著疼痛,不斷的麻痹自己,腦中想著今日徐溫雨一身漂亮的公主裙站在自己麵前說話的模樣。
而徐溫雨,她睡得很香,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樣香的時候了。
自從江賜死了之後,她就總是睡不著,就算睡著了,她也會被噩夢纏身,現在好了,她重生了,江賜還活著,她可以睡著了。
隔天,徐溫雨一早就起床了,她今日滿課,還要上早八。
幾乎是剛剛下樓,她就下意識的看向了宿舍門口不遠處的大樹,果不其然,她看見了江賜,他又在偷看她。
可惡的江賜,他將她的話當耳邊風了。
看見他,她不禁又想起了上輩子被他囚在彆墅裡的五年,幾乎沒有自由,她的生活隻剩下了一個江賜。
他說要寵著她,他喜歡親手給她穿衣服,喜歡親手喂她吃飯,就連她的鞋子,也是他跪在地上幫她穿的。
她被他養成了一個小廢物。
更過分的是,那棟半山腰彆墅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和她留下的痕跡,他做愛很厲害,也很凶。
想到這裡,徐溫雨不禁又腿軟了,恐懼再一次縈繞心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將自己哄住,不用怕江賜的。
想了想,她走到他那裡去。
“江賜,你又躲在暗處偷看我?”
“你在等誰?”
是在等她嗎?
男人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那雙眼睛貪婪的看著她。
徐溫雨時常覺得他是不是一個啞巴?怎麼兩輩子都那麼不喜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