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凶巴巴的時候,徐溫雨已經學會直接忽視他了。
她自顧自的拿出自己給他織的圍巾,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江賜是不是沒收到過彆人送的禮物?
她是不是第一個給他送禮物的人,他會開心的吧?
“江賜,你看看這是什麼?”
她將圍巾遞到人的跟前,眼中滿是笑意。
驚喜吧?
然而,這對於江賜來說卻不是什麼驚喜。
男人盯著圍巾看了好一會,他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滾出去。”
這次,他更是暴怒了,脾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差。
徐溫雨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到底怎麼了?
“江賜,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是不是手疼了?
徐溫雨沒有生氣他的態度,隻是擔心他的手。
江賜見她滿臉擔憂,他努力遏製著自己的脾氣,他怕自己傷到她。
他有時候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他就像是一個瘋子。
“我沒有哪裡不舒服。”
“拿著你的東西,走。”
他不需要她的東西,也不需要她的東西。
江賜的指尖攥緊,陰沉沉的黑眸中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想要唯一的關心,唯一的圍巾,他想要她隻關心他,隻給他送圍巾。
可她不是這樣的,徐溫雨的關心可以分給很多人,一樣的圍巾也可以送給很多人。
她今日可以對他這樣關心,明日就可以對彆人那樣關心。
這樣的關心他不要。
即便徐溫雨現在說喜歡他,可她的喜歡能有多久?
“江賜,這是我親手做的圍巾。”
“難道你不喜歡嗎?”
“我隻給你做了。”
徐溫雨說著,嘴角彎彎:“為了這條圍巾,我可是忙活了好幾個鐘。”
“以後,你可要日日戴著。”
“冬天來了,你就不冷了。”
“江賜,你媽媽不要你了。”
“我給你一個家吧?”
她說的很真誠,也是認真的。
江賜聽見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耳朵動了動,沒想到她會說這樣一句話。
她說:“江賜,我給你一個家吧。”
江賜的心間宛如有浪花在翻湧,他仿佛被人從地獄拖了出來,不再是下水道裡的陰暗的見不得光的臭老鼠。
她說的是真的嗎?
她真的要給他一個家?
家這個字對他來說很陌生,他沒有家。
他想要一個名為徐溫雨的家。
可江賜很快就打破幻想了,這怎麼可能呢?
他哪裡配得上徐溫雨?
他也比不過周列。
周列可是滬上小少爺,家中有權有勢,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和周列誰更好。
江賜不過就是一條野犬,打架鬥毆是常有的事情,他吃過垃圾,乞討過,這樣的他,他自己都不堪回首。
“江賜,好不好?”
見男人一直不說話,徐溫雨不禁又開口了。
她握著他的手,感受到他手上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