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渾身是傷,徐溫雨怎麼可能離開?
她是不可能離開的!
就算她要走,她也得給他擦完藥之後再走。
“江賜,你讓我看看你的傷。”
徐溫雨上前,她抬起手去觸碰男人臉上的傷。
江賜一時沒有防備,他被她碰了個正著。
“江賜,你將上衣脫了。”
除了臉上,他的身上肯定也受了很多傷吧?
她都要給他仔細檢查一遍。
都已經十一月了,他竟然還穿著短袖。
徐溫雨穿得很暖和,看著他這樣,她都覺得冷。
江賜怎麼那麼笨?他不會照顧自己嗎?
“江賜,你的外套呢?”
“你沒有厚衣服嗎?”
如果沒有的話,她得去給他買幾套準備著。
江賜整個人都冷冷的,他仿佛沒有聽見她說話。
他也沒有搭理她。
他完完全全的忽視她,隻當她是空氣。
若是換做旁人,肯定受不了被人忽視。
可她是徐溫雨,她和彆人不一樣。
一想到上輩子他死在她麵前的那一幕,不管他對她做什麼,她都能原諒他。
何況,他隻是忽視她,又沒有真的欺負她什麼。
徐溫雨見他不開口,她也不再多說什麼。
她還是先把藥膏找出來好了。
也不知道江賜這裡有沒有藥?
若是沒有,她又得出去買,上次她買的那幾瓶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讓她意外的是,她上次買的藥還在,她找到了。
“江賜,我給你上藥。”
“你不要動。”
說著,她就要給他上藥。
然而,男人避開了她的手。
“少管閒事,出去。”
他不需要她的同情。
江賜起身遠離她,徐溫雨怕他走了,她連忙將門堵住。
“江賜,隻要你乖乖的讓我上藥,我就走。”
她不會過多的糾纏他。
她說話算話。
男人陰沉沉地看著她,就好像要揍她一樣。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給他讓路,她是不會讓他就這樣走了的。
“江賜,你聽話。”
徐溫雨的手中還拿著藥,她滿眼都是關心。
江賜垂在身側的指尖攥緊,他望著她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瘋狂。
她再不走,彆怪他對她不客氣。
“江賜,你的手還沒有好,沒被他們傷到吧?”
她實在擔心他的手。
“你快將衣服脫掉。”
他的手都還沒有好,肯定被人欺負狠了。
江賜的眸子越來越陰沉,宛如一潭死水,隻要人望進去,就必定能溺死在其中。
男人的喉結滾了又滾,他依然沒有開口。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很危險?
“江賜,你的手不方便,我幫你脫。”
見男人一直不說話,她就當他默認了。
徐溫雨的膽子很大,她上前就去脫他的衣服。
幾乎是她的手才碰到他的衣服,江賜就抓住了她的手。
下一刻,他暴力的將她扯了過去,她撞入了他的懷中。
就在徐溫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砸下來了。
“唔。”
她的話被男人吞入腹中,下一刻,她覺得自己肌膚一涼。
他竟然將手伸入她的衣內……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被男人抱起。
下意識的,徐溫雨將腿盤在了男人的腰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江賜仿佛入了迷,他不管不顧的吻著她。
徐溫雨先受不了了,她捶打他的胸口,想要讓他放開她。
她快要窒息了。
江賜怎麼那麼壞?他竟然要這樣弄死她。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