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雨從江賜的修車鋪離開之後就回了宿舍,她先把午餐解決了。
吃完,她才繼續織毛衣。
大概還有七天就是江賜的生日了,她必須快點織完毛衣了。
今日沒課,周元元也出門了,一直到下午一點才回來。
“溫雨,你回來了?”
“我看見周列在下麵。”
他是不是來找溫雨的?
周元元的話音剛落,徐溫雨就察覺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
有人給她打電話,但不是江賜。
是個陌生來電,會是誰的電話?該不會真的是周列的?
她早就將周列的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溫雨,周少讓你接電話。”
周列給周元元發了消息,讓她喊徐溫雨接電話。
“你告訴他我不在。”
“就說我和我男朋友出去了。”
徐溫雨搖頭,她可不要接電話。
江賜那麼變態,要是讓他知道她和彆的男生有什麼瓜葛,他怕是能醋死。
“溫雨,他說他知道你在宿舍。”
“可能你回來的時候叫他看見了。”
周元元看著她,有些擔心。
這周列好像真的要追溫雨,而且有些鍥而不舍,會不會出事?
“隨便。”
反正她不會下去就是。
有本事,他就上來。
“溫雨,周列打電話來了。”
周元元有些為難,她到底接不接?
如果不接的話,豈不是得罪周少了?
“你接吧。”
徐溫雨不想讓周元元為難。
電話接通,周列那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徐溫雨,你下來。”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關於江賜的事情?”
周列突然提起江賜,徐溫雨的心神瞬間一震。
他想要說什麼?
“我不感興趣。”
雖然好奇,但她還是不想下去。
她要是想要知道江賜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去問他,不需要彆人告訴她。
“是嗎?”
“難道,你不想知道他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周列知道她肯定感興趣。
“怎麼來的?”
果不其然,徐溫雨著急了。
“你下來,我就告訴你。”
周列有些惡劣,她越是想要知道,他就越不告訴她。
他非要她下來先。
徐溫雨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妥協了。
“等等。”
她得穿好鞋子先。
“我在樓下等你。”
周列說完就先掛了電話。
周元元聽徐溫雨要下樓,她不禁多問了一嘴:“溫雨,你真的要去?”
萬一周列騙她的怎麼辦?
“我待會就回來。”
她說完話就會回來,不會耽擱很長時間的。
徐溫雨一下樓就看見了慵懶的靠在車前的周列,她的目光被他脖子上的圍巾吸引了。
這條圍巾怎麼和她織給江賜的那一條那麼像?
他竟然專門花錢買了同款?
徐溫雨:“……”。
她突然覺得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有些燙人。
她一共織了兩條圍巾,她和江賜的那條是情侶圍巾,而周列買了一條和江賜一模一樣的圍巾,就好像她和他也是情侶圍巾。
就在徐溫雨想著要不要將自己的圍巾拿下來的時候,一陣冷風吹來,她忍不住瑟縮了兩分,突然間就放棄了拿下圍巾的想法。
周列看著少女的圍巾,他的嘴角彎彎的,他就是故意買的同款,還是和她一樣的情侶款。
“周列,你到底想說什麼?”
快點說完,她要上去了,好冷。
“彆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彆的地方聊。”
周列給她開車門,邀請她坐進去。
徐溫雨搖頭拒絕:“不出門。”
“有事就說,沒事我就回去了。”
她沒有空和他在這裡掰扯。
“我說的事情你絕對感興趣,上車。”
“我不帶你去哪,這裡多冷,坐在車裡說比較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