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徐溫雨果然沒再去找江賜了,和前麵幾次不一樣,這次,她一道能忍住不去見他。
她要晾他兩個星期!看他急不急!
若他真的不急,她再去哄著他好了。
徐溫雨想的很好,她雖然不去找江賜,但還是日日出門了。
她去看福福。
可少女不知道的是,江賜總是如影隨形的跟著她。
他就在暗處看著她,眼中滿是貪婪。
徐溫雨已經三天沒來找過他了,也沒和他說過話了。
他很不習慣,也不開心。
江賜指尖攥緊,明明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可現在,他的心在隱隱作疼。
以前沒有得到過也就算了,可他得到過了,他不甘心。
他快要忍不住了……
“溫溫。”
他到底該怎麼辦呢?
他既想要她靠近他,又不想她靠近他。
他就是一個擰巴又矛盾的人。
江賜唾棄這樣的自己。
又過了三天,徐溫雨已經六天沒有去找過江賜了。
她的生活回歸於平靜,仿佛她不認識江賜這個人一樣。
若沒有江賜,她的生活大概會一直這樣平靜。
“徐溫雨,以前吃飯?”
這一日,周列在她的教學樓等她。
他倚靠在一輛騷包的跑車前,一身名牌,戴著幾十萬的墨鏡。
他微微勾唇,便引得許多女生尖叫激動。
唯獨徐溫雨,她很平靜。
“好呀。”
徐溫雨是故意答應的。
六天了,她六天沒去找過江賜,江賜也沒有找過她。
他們已經六天沒有見過麵了。
他竟然真的這麼能忍。
既然如此能忍,她就再加點力度,將平靜的湖水攪動。
她想,江賜肯定躲在暗處偷偷看她吧?
彆以為她不知道!
今日答應和周列一起吃飯,自然要做戲做全套了。
如此,徐溫雨沒拒絕周列給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周列很紳士,怕她磕到車頂,還用手給她擋著。
“謝謝。”
她一句道謝讓周列亮了眼眸。
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徐溫雨總是拒絕他,今日,她好不容易答應了他一次。
“走咯。”
他興奮的揮舞著車鑰匙。
跑車啟動,揚起一層風。
江賜看著跑車走遠,他整個人看著更是陰翳,眼睛巴巴的看著徐溫雨離開的方向。
她竟然真的和周列去吃飯了。
難道,她上次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真的答應那個周列的告白了?
那……他怎麼辦?
男人心底委屈巴巴的,可也知道,是他自己錯過機會了。
心底的嫉妒讓他喘不過氣來,他不禁又想著,徐溫雨也會像親他那樣親周列嗎?
隻要一想到她會和彆的男人接吻,他就更是暴躁了。
江賜呼吸都不順暢了,有些頭暈目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