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喜歡一個人一定要有理由嗎?”
“你很好,我當然喜歡你。”
徐溫雨說著,她踮起腳尖摸了摸江賜的頭。
“江賜,愛不需要理由。”
“喜歡當然也不需要理由。”
“因為,你很值得。”
徐溫雨哄著他,腦中不禁閃過上輩子那個破碎的夜晚。
江賜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他對她說了最後一句話:“寶寶彆怕,以後你自由了,以後,你終於不用看見我了。”
那個時候她呆呆的,沒有反應過來,眼淚卻掉不停。
她完全沒想到,江賜死後的那三年,她會反反複複被困在那一晚,徹夜徹夜失眠,滿腦子都是他。
每看見一個地方,她都會想起她和江賜的回憶。
江賜在她這裡,永遠都是值得。
她的亡夫,不管哪一輩子,都對她很好。
江賜聽著她的話,他動容無比,沒有什麼比她的話更好聽了。
她說他值得。
他真的值得嗎?
江賜的心有些飄飄然的。
他突然再一次握住徐溫雨的胳膊,這一次,他的眼中有絲絲的光亮。
“徐溫雨,如果……”
江賜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不自然的狀態,不過,他的眼神沒有躲閃,足以看出來,他現在有多認真。
“徐溫雨,如果我說……”
這句話他從沒有和彆人說過,情竇初開的時候,他就遇見了徐溫雨,從始至終,他的心裡也隻有她。
他有些沒有膽量說。
打架鬥毆的時候,他可以以一己之力單挑10個人,現在,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他仿佛就沒有力氣了。
江賜是個膽小鬼,他害怕被拋棄。
萬一徐溫雨真的是一時興起,等她對他不感興趣之後,他被拋棄了怎麼辦?
那樣的話,他會瘋掉的。
“江賜,你到底要說什麼?”
徐溫雨感覺他已經軟化了,她再接再厲,詢問他。
兩人四目相對。
江賜嘴角微微動了動:“徐溫雨,我們……”試試。”
和他的聲音一同響起的是敲門聲。
“溫溫,你在和誰說話?”
徐媽就站在門口,她不知道的是,一門之隔,她女兒和一個男人靠得極近,兩人都要親上了。
“媽,怎麼了?”
徐溫雨的心跳加快,現在不好讓媽媽看見江賜了。
剛剛都沒有讓江賜出去見她,現在就更不適合了。
不然的話,媽媽會對江賜印象不好的。
“快開門,媽給你倒了杯熱牛奶。”
“喝了之後早點睡覺。”
徐媽讓她趕快開門。
“媽,我不喝了。”
“我已經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