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賜,你偷我的內褲?”
徐溫雨質問他,麵上卻沒有任何怒氣。
江賜看著她,他看起來麵無表情,實際心中慌亂無比。
他既想要她離他遠點,又想要和她親近。
讓江賜錯愕的是,徐溫雨捧住他的臉頰,她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巴上。
“你喜歡收藏我的內褲的話,就給你藏著好了。”
“男朋友有自己女朋友的內褲,很正常。”
就當她送給他的。
徐溫雨眼中帶笑,實際上,她就連指尖都顫了顫。
江賜真是變態。
徐溫雨拿著睡衣重新進了浴室換好。
“江賜,你該給我擦藥了。”
醫生還說要幫她用力按摩幾下,這樣淤血才能消得快。
徐溫雨趴在那張狹小的床上,她等著江賜過來。
江賜捏著藥膏的手緊了緊,他有些緊張。
他真能給她擦好藥嗎?
“將衣服掀開。”
她得露出後背,他才能給她擦藥。
“唔,你自己掀開。”
徐溫雨不動手,要江賜自己動手。
無法,江賜隻能自己一點點掀開她的衣服,映入眼簾的便是少女細膩白皙的肌膚,他的腦中瞬間充滿遐想。
“江賜,你倒是快點。”
有點冷,她忍不住起雞皮疙瘩了。
江賜的指尖沾了藥,卻遲遲沒有落在徐溫雨身上。
後者等不及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江賜,你要是不想給我擦藥就趁早說,我找彆人給我擦。”
她口中的彆人,指周元元。
江賜卻想到了周列。
他的眼底瞬間充滿了陰鬱氣息,她休想讓彆的男人碰她一下。
她隻能讓他碰。
江賜的指尖終於落下了,他給她擦藥,力道有些重,徐溫雨疼到齜牙咧嘴的。
她懷疑他在報複她。
“疼疼疼。”
她回頭抓住男人的手,不讓他動了。
“我不讓你幫我擦藥了。”
他根本就不憐香惜玉,一點都不溫柔。
她還不如自己來。
江賜這個混蛋。
然而,也不知道她是哪句話刺激到了男人,江賜突然逼近了她,他掐住了她的腰。
“不讓我幫忙擦藥?”
“你打算讓誰幫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