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翅膀再硬,也得認家,家都不要了,那還是人嗎?”
對花總的感慨,水總立馬表達態度。
“小水啊,還是你實誠!”
花總拍了拍水總的肩膀說道。
“三爺,我這不是實誠,是人不能忘本!”水總說道。
“好,非常好!”
花總更高興了,“忘本這兩個字說的好,人啊,到什麼時候都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
正說到興頭上呢,門被敲響了。
“進!”
花總淡淡的回了一聲。
門打開,一個掛著經理銘牌的人進來,恭敬道:“花總,陳總到了!”
“知道了!”
花總笑了笑,對水總說道:“走吧,財神爺到了,公司要擴張,沒有財神爺可不行,今天帶你去見一見財神爺!”
“三爺,陳總是那個陳?”水總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花總點點頭。
“三爺,我們倆……”
“老陳喜歡養生和鑽研命理,你們倆也去!”
能被冠以財神爺稱號的,肯定不簡單,接下來的場合,應該不適合我和林胖子參與,我主動開口,想要說離開,可話還沒說完,花總便打斷了我。
“好!”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見到了陳總。
陳總很善談,再加上水總的插科打諢,以及我和林胖子時不時拋出的養生和命理知識,總體上吃的算是賓主儘歡。
“三爺,下一場也是和尚局?”
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散局時,陳總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老陳啊老陳,你個老小子,我就知道你得有這麼一問!”
花總笑著點了點陳總,說道:“我先說好啊,人我能叫過來,能不能得手,全憑本事!”
“沒問題啊,三爺!”陳總臉上泛著紅光,稍微有點高了。
“我再說一遍,來的這兩位眼光很高,一般人輕易入不了她們的眼!”花總說道。
“眼光再高能有多高,一會看我用歌喉征服她們!”陳總笑著說道,沒太當回事。
我和林胖子沒吭聲。
男人這東西,幾杯馬尿下肚,不管地位高低,基本都一個德性。
今天這場局,是為水總和陳總準備的。
在局上,其實沒談什麼,花總隻是起到一個中間人的作用。
妙就妙在這個中間人上。
之後的業務,是水總和陳總親自談,萬一出事了,也牽扯不到花總身上,花總隻是引薦兩人認識。
雖然如此,最後的利潤,一分都不能少了花總的。
至於怎麼分,就看水總的操作了。
王光就是受不了這個,才要和花總分家的。
人啊,不能既要又要。
你不能發展的時候靠著花家,起來了便想要踢掉花家。
對這種人,花家要是能忍了,後麵的人會不會有樣學樣?
崩塌往往就是從這種時候開始的。
所以,隻要王光不服軟,花家必然不會放過他。
連這種二五仔都能忍,花家還混不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