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發現藍夢夏醒了。
不止如此,她的眼神相對於之前清澈了很多。
“幫我!”
沒等我說話,她開口了。
“幫你?”我有點意外。
“靈兒是被肥姐害死的,我男朋友也是他們害死的,榮哥和曾小偉不是好人,還有一個王大師,他們對我施法,他們采補我,救我,救我……”
說著說著,藍夢夏的精神再次變壞,到了最後,尖叫了起來。
“放開,放開!”
劉姐見狀,連忙拉開藍夢夏抓著我衣服的手,又道我說道:“風師傅,你們趕緊出去,這裡我來處理!”
說完,她一把抱住藍夢夏,哼起了歌。
在歌聲中,藍夢夏漸漸穩定下來,剛剛有些清澈的眼神再次變得混沌。
我們哥倆對視一眼,沒有離開。
十分鐘後,劉姐放下睡過去的藍夢夏,說道:“兩位師傅,夢夏就這樣,隔一段時間就發瘋一次,你們彆信她說的話!”
“嗯!”
我點點頭,劉姐就是一個社工,有些話和她說不著。
從屋邨出來,回到車上後,肥姐和往常一樣,送我們回梅苑。
回到梅苑後,由於有劉莫愁在,我們哥倆始終沒有說話的機會,我心裡一直惦記著藍夢夏。
上午她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可以確定,她是清醒的。
靈兒是肥姐害死的,我是知道的,可藍夢夏說她男朋友也是被他們害死的是什麼意思?
還有,她說榮哥和曾小偉對她采補又是什麼意思?
後來她又提了一個王大師,那個王大師又是誰?
下午五點,一輛奔馳駛入梅苑,我們哥倆上車離開。
這是我們來港島七天以來,第一次單獨出來。
“靜仔,來港島怎麼不早點和我說!”
上車之後,司機熟絡的和林胖子打招呼,又朝我努努嘴道:“這位就是風生吧,總聽靜仔說起你!”
司機姓呂,叫呂景明,他就是林胖子總和我說起的那個大家族私生子。
“小明子,怎麼到我這就是仔,到他那就是生?”
林胖子不滿的問道。
“風生有醫館的啦,你呢,有鹹濕雜誌的啦!”呂景明用他那特有的港普調侃道。
“噗!”
聽到這,我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笑笑笑,笑個屁!”
林胖子罵道,罵到最後,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呂景明的呂,是賭王家的那個呂。
按照輩分,他應該叫賭王一聲叔。
不過嘛,大家族開枝散葉的多,再加上他們這一房早就衰落,他又是一個私生子,除了繼承了一個呂姓,彆的什麼也沒繼承到。
要不是如此,他當初也不會來東北闖蕩。
看他的樣子,這幾年混的還不錯,還開上了奔馳。
這次來港島,林胖子本來沒打算告訴他,可上午經曆了那麼一遭事,林胖子想和我商量一下藍夢夏的事,在劉莫愁家,有些話不方便說。
說白了,林胖子信不過劉莫愁,我也信不過。
我們來的那天,劉莫愁可是叫了曾小偉來捧場的。
今天藍夢夏又提到了曾小偉,我們怎麼可能信的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