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書“唔”了一聲,抬起兩條手臂,軟綿綿地朝厲銜青撲過去。
她一直在試圖平複自己,可透過昂貴的西裝麵料,聽到他的聲音在外麵低沉惡劣地傳來,她非但得不到平息,體內的火抓撓著她,越燒越旺。
“哥哥……”
簪書撩開水霧迷蒙的雙眸,凝視厲銜青的眼睛。
想他親她。
但他靜靜地看著她,眸光很沉,帶了些興味,似乎還想看她會做到哪一步。
平時一點就著的人這會兒反而君子起來了。
難熬的火焰燒灼著簪書的理智,簪書帶著哭腔輕喃:“要親親。”
他還是不動。
簪書沒有辦法,雙手更緊地纏住他的脖子,魯莽且主動地撞上厲銜青的唇。
他的唇有點涼,吻起來很舒服。
簪書貪婪地想要更多。
“嗬。”
厲銜青滿意地笑了聲,撈住軟綿無力的纖腰,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簪書的衣服沒有一塊是乾的,再穿著,估計藥效一退就得生病。
將她放到床上,一邊承受著她雜亂無章卻又急呼呼的親吻,厲銜青三兩下,將濕透的淺藍睡衣全部剝除。
白得發光的肌膚染著一層不尋常的潮紅,粉嫩好似春天的桃花瓣,每一處都那麼可愛,渴求得輕輕顫抖著。
厲銜青眸光轉濃。
遊刃有餘地回應著她的吻,修長有力的手指探往……低沉的嗓音驀地沙了:“隻要親親嗎?”
當然不是。
他明知故問。
簪書胡亂地搖頭,隻稍他一碰,她便覺得要瘋掉了,淚水漫上眼眶。
“要你,哥哥,快一點……”
簪書鮮少有這麼熱情的時刻。
以至於本想溫柔些安撫她的某人,到後麵也禁不住漸漸失控。
……
客廳大門外隱約傳來門鈴聲,兩人沉浸在彼此的氣息裡,都沒有理會。
漫長繾綣的一次甫結束,厲銜青微仰下顎,汗珠沿著喉結滴落,他微眯著眼睛等餘韻散去,咬牙離開簪書。
“嗚,不要走……”
簪書還是很難受地低吟,手指輕輕碰觸厲銜青的手腕。
“乖,彆急,先讓醫生看看。”
雖說應該就隻是普通的情藥,但這鬼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什麼副作用或後遺症,不給醫生看過,厲銜青無法安心。
摸摸簪書紅潤發燙的臉,厲銜青幫她蓋好被子,下床,套好短褲,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去開門。
不一會兒,身後跟著位穿便服的醫生回來。
重新在床沿坐下,厲銜青拿被單密密實實地裹著簪書,把她擁到懷裡抱著。
電話裡厲銜青已經簡要說明過情況,醫生預設過會撞見什麼,然而,認出了那張嬌豔欲滴小臉的一刻,還是禁不住一怔。
“二小姐?”
醫生名叫林塵,是個戴眼鏡的斯文男青年,受聘為厲家的家庭醫生剛滿五個年頭。
厲銜青身強體壯,家庭醫生很少和他接觸,都是待在厲老爺子那邊更多一些。和大多數人一樣,認識簪書,以為簪書隻是厲銜青的妹妹。
聽見震驚的呼喚,簪書有氣無力地睜開眼,也認出了林塵。
“……”
默默地把臉蛋埋到厲銜青懷裡。
丟臉死了。
厲銜青笑了聲。這就害羞了?剛才這樣那樣,怎麼不害羞。
“先生,我先幫二小姐看看。”
在豪門供職,林塵深知不該問的彆問。
和厲銜青交換一記眼色,示意他把簪書的臉掰過來,林塵拿手電筒查看完簪書的瞳孔,另外還做了一些必要的檢查。
“初步判斷二小姐是中了東南亞那邊一種名為「寡婦水」的催情藥,這東西主要流行於紅燈區,藥效猛,持續時間長,但是可以隨汗液和體液排出,過後對人體的傷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