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有病呢!”
程好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拉著劉滔就要走。
“濤姐,咱們走,不理這個神經病!”
劉滔卻沒動。
她看著顧昀,眼神裡反而多了幾分驚訝和探究。
剛才顧昀說骨盆前傾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看了看程好的站姿。
還真彆說,確實是有點那個意思。
“顧醫生。”
劉滔攔住要暴走的程好,語氣更客氣了幾分:
“那我呢?您看我有什麼毛病嗎?”
顧昀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
這幫女明星是不是都有受虐傾向?
非得讓人挑點毛病出來才舒坦?
“你?”
顧昀掃了劉滔一眼。
比起程好的外放,劉滔確實端莊不少,站有站相。
但顧昀是誰?
一眼掃過去,什麼毛病都藏不住。
“你比她強點,至少沒亂扭。”
顧昀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你也彆高興得太早。
看你印堂發暗,眼底有青黑,最近是不是老失眠?
還有,說話中氣不足,時不時還想乾嘔?”
劉滔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神了!全中!
她最近確實壓力大,為了演好阿朱,天天熬夜背詞,胃也不舒服。
“對對對!顧醫生,您怎麼知道的?”
劉滔激動的上前一步,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拜師。
顧昀往後縮了縮脖子,裹緊了軍大衣。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都寫在臉上了,瞎子才看不見。”
他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
“行了,彆圍著我了。
你這是肝氣鬱結,加上飲食不規律鬨的。
回頭找個保溫杯,泡點枸杞菊花決明子,少喝那冰美式。
裝什麼洋氣,中國人的胃受不了那個。”
說完,顧昀這次沒給她們再開口的機會。
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背影,走得叫一個決絕。
仿佛身後站著的不是兩個大美女,而是兩個催債的債主。
“這人……”
程好看著顧昀的背影,氣還沒消,咬著牙道:
“嘴怎麼這麼毒啊!
活該單身一輩子!”
劉滔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胃。
“阿紫,我覺得他說的挺對的。
剛才他那幾句話,雖然難聽,但都是乾貨。
這人……有點意思。”
程好翻了個白眼:
“有什麼意思?
就是個沒情商的直男!
以後求我我都不會找他看病!”
……
顧昀才懶得管那兩個女人怎麼想。
他現在隻想找個暖和地兒待著。
這破劇組,連個像樣的休息室都沒有。
他在片場轉悠了一圈,最後在一個背風的道具堆後麵,找了個還算乾淨的草垛子。
往上一躺,軍大衣一蓋。
舒服。
這才是生活。
什麼資本運作,什麼娛樂圈沉浮,都一邊去吧。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他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