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語氣不容置疑,直接切斷了她的念想。
“想玩牌?再吃兩天藥再說。”
說完,他指了指劉亦非身後的位置。
“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搬個凳子坐茜茜後麵。
這丫頭連東南西北都認不全,你給她當軍師。
先說好,隻準動嘴,不準動手,要是讓我看見你情緒激動,立馬給我滾回床上去。”
梅燕芳雖然遺憾不能親自上陣,但能過過眼癮也好。
她人都精神了,在助理攙扶下坐到了劉亦非身後。
章國榮定好了火候,擦著手走了出來。
“藥煮上了,昨天抓藥時,聽藥房裡說得煮一個半鐘,怎麼著,這就開戰了?”
“來,坐我對麵。”
顧昀敲了敲桌子:“咱們三缺一,玩跑得快,不帶風牌。
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倆贏到底褲都不剩,我就不姓顧。”
“顧大夫,少吹法螺,論醫術你是權威,論打牌可不一定。”
章國榮眼裡冒著光,他也好久沒打牌了,這一下子也勾起了癮。
“牌局無父子,我可不會因為你救了我讓你。”
“少廢話,殺你!”顧昀揮舞掌刀,意氣風發。
“斬你!”章國榮哈哈大笑,一按啟動鍵,雙手揮舞著回劈過去。
劉亦非看著一上麻將桌就判若兩人的哥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朝梅燕芳好奇的問:“梅姐,這麻將真有這麼大的魔力?”
“啊呀,你打了就知道了,到你摸牌了。”梅燕芳盯著牌桌催促。
“哦……”劉亦非笨手笨腳的學著兩個小孩子一樣的男人抓牌,理牌。
她手裡捏著一張牌,一臉茫然地回頭看梅燕芳。
“梅姐……這個發字是綠色的,是不是要留著種草啊?”
梅燕芳看著那一手爛牌,急得恨不得自己長出第三隻手。
她對劉亦非恨鐵不成鋼地指揮道:“種什麼草,打掉,留著它過年啊?
聽我的,打發財,留那張五條!”
“哦……”劉亦非乖乖把發財打了出去。
“碰!”章國榮笑眯眯地把牌推倒。
“謝謝茜茜,謝謝阿梅,這發財我正好湊一對。”
梅燕芳氣得直拍大腿,指著章國榮笑罵。
“Leslie,你連小孩子的牌都吃,還要不要臉了?”
“喂,看個牌都這麼激動,忘了我說的話了?”顧昀一旁敲桌子警告。
梅燕芳連忙捂住嘴,訕笑了幾聲。
章國榮一邊碼牌一邊聳聳肩:“賭場無父子,更何況是兄妹。
顧大夫剛才可是放了狠話要贏光我的,我得攢點本錢。”
顧昀手裡盤著核桃,斜眼看著對麵垂簾聽政的兩人,冷哼一聲。
“我說,你們這屬於作弊啊,兩個腦子打我一個?
茜茜,你梅姐那是指揮瞎子跳舞,你彆聽她的,聽我的,打那個九筒。”
“彆聽他的!”
梅燕芳立馬護犢子:“茜茜,打三萬!聽姐的準沒錯!”
劉亦非夾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心一橫,把三萬拍在了桌上。
“胡了!”顧昀啪地一聲推倒牌,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清一色對對胡!哎呀,多謝梅軍師指揮有方,承讓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