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坐在籬笆牆上,細手細腳的,遠遠一看不像是人,倒像隻猴。
陸去疾下意識握緊了天不戾,放聲道:
“誰?”
東方瓔珞意念一動,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柄青白長劍。
見狀,籬笆牆上的不速之客趕忙出聲:
“兩位貴人切勿提刀動劍,在下是村長為兩位選的護衛,負責護送貴人歸京的!”
聽到這話,東方瓔珞手收起了青白長劍,上前一步,問道:
“既然是自己人,為何在天色漸晚的時候前來?”
“又為何不走大門?”
籬笆牆上身影還未出聲。
一個傻大個突然出現在大門口。
他指著籬笆牆上的身影,傻呆呆的回道:
“貴人,我倆喂豬浪費了點時間,所以來晚了。”
“猴子他不走大門是因為他身上有豬屎,怕臭著你們。”
聽到這話,籬笆牆上的猴子臉皮發燙,感覺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惡狠狠的對著傻大個咬牙切齒道:
“大傻,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
傻大個癟了癟嘴,一板一眼道:
“阿媽說了,不能說謊話。”
“還有村長也說了,日後咱倆就得跟著貴人了,對待貴人要向對待村長一樣,咱可不能說謊話。”
猴子看著死板的大傻一臉無語,甚至感覺有些頭疼,心中生起一股無能為力。
噗哧。
陸去疾和東方瓔珞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約而同的笑了。
籬笆牆上的猴子想找個地方鑽進去,為了緩解尷尬,他坐在牆頭,扭頭看著陸去疾,好奇道:
“貴人今日可是得了棠溪大叔的指點?”
陸去疾:“沒錯。”
“貴人好福氣啊。”猴子一臉羨慕,發出了一聲感慨:
“我以前求了棠溪大叔好久,他都不肯教我。”
門口的傻大個傻嗬嗬補上一句:
“沒錯,為了跟棠溪大叔學刀法,猴子給他磕了三個頭,最後棠溪大叔還是拒絕了他。”
“我記得棠溪大叔好像說——“你這樣的人太浮躁,不適合練刀,收了你,我棠溪山後半生怕是名節不保”。
後來,猴子覺得虧了,就叫棠溪大叔給他磕三個頭,再後來被棠溪大叔一頓暴打,三天都下不來床哩!”
大傻憨厚的聲音響起,猴子臉色變得鐵青,對著陸去疾和東方瓔珞擠出一個笑臉,說了聲:
“貴人,我們明天再來”
“我先去處理點私事。”
說完,猴子跳下了籬笆牆,一手拽著大傻消失在了黑暗中。
“這倆活脫脫的活寶啊。”
陸去疾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旁的東方瓔珞則是低頭沉思,在腦中不斷搜索著“棠溪山”這個名字,她確信自己肯定聽過這個名字。
一盞茶過後,她終於想了起來,她直勾勾地盯著陸去疾,問道:
“下午教你刀法之人是棠溪山?”
“怎麼,你聽說過?”陸去疾迎著東方瓔珞那雙鳳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