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愉快結束後,蘇西和大衛拿著布拉姆斯親自贈送的豪華國外七天遊,興奮得連夜離開了莊園。
臨走之前,蘇西逮著溫梨說了好一頓悄悄話。
順便將精心準備的另一份禮物遞給了溫梨。
美其名曰:
“婚禮的禮物和新婚夜的禮物可不能一樣,嘖嘖,臭丫頭,晚上你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於是,莊園臥室裡,
溫梨拿著手裡的“良苦用心”,看著那薄薄的少得可憐的布料,直接從臉臊到了脖子。
“什麼嘛,臭蘇西,這我怎麼敢穿……”
分明哪裡都兜不住。
溫梨羞惱地將布料塞進了枕頭下麵。
心臟砰砰地跳,臉上也燙得不行。
剛把布料藏好,轉身便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黑眸。
洗漱完畢的男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冷冽香氣,頭發濕漉漉的,淩亂地搭在額邊,身上的睡袍鬆鬆垮垮的,袒露出的線條無比完美,蒼白的肌膚與之輝映,一下子讓溫梨看直了眼。
她臉紅心跳,唾液分泌,結結巴巴道:
“你……你怎麼不把衣服穿好?”
“為什麼要穿好?”
布拉姆斯理所應當回答,
“梨梨要是想看,我不穿都……”
溫梨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罵道:
“閉嘴。”
“……”
布拉姆斯乖乖點頭,嘴巴被捂住,隻剩一雙濕潤的黑眸無辜地看著她。
溫梨鬆開手,男人立刻興致勃勃:
“可以開始了嗎,梨梨?”
“啊?”
溫梨被燙到似的抖了抖,臉上紅暈遍布。
開始……
開始什麼?
是她想的那個嗎?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她和布拉姆斯已經不算第一次了。
但是上次的回憶實在不太美好,這家夥的力氣和**實在是太恐怖了,她現在想起來那極致慘痛的體驗,還是很想哭。
猶豫了片刻,溫梨鼓起勇氣道:
“你……你那個消滅疼痛的技能是隨時可以用的嗎?”
“啊?”
這回輪到布拉姆斯疑惑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了一眼床,又看向溫梨:
“哄睡會很痛嗎?”
“什麼,哄睡?”
溫梨驚訝,隨即反應過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那個,布拉姆斯,哄睡的話,每天都可以哦。”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布拉姆斯眼底冒出驚喜的亮光。
溫梨見他的反應,頓時一頭黑線,咬牙道:
“所以,你壓根不知道舉行婚禮的意思是什麼對嗎?”
“我知道啊,就是我可以和梨梨永遠在一起了。”
布拉姆斯笑得很開心滿足。
“對,可以永遠在一起,還可以做很多愛人之間可以做的事,比如,哄睡,比如,親親,比如……”
溫梨踮起腳尖,湊近男人的耳旁,故意小聲說出了後半部分。
布拉姆斯渾身一震,看向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溫梨,喉結滾動,幾乎是瞬間,便條件反射地看向身下。
溫梨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幾秒後,布拉姆斯被轟了出去。
他可愛的保姆小姐嬌聲罵道:
“哼,罰你今晚自己睡覺!”
“嗚嗚嗚……”
布拉姆斯懊惱不已,看著被ding起來的睡袍,委屈巴巴地轉身蹲在了門口。
“啪嗒。”
有什麼打到了地麵。
男人表情微妙地沉默了一瞬,調整了一下蹲的姿勢,繼續委屈巴巴,抬手敲門。
“梨梨,我錯了。”
“我不該讓壞東西嚇到你。”
“梨梨……”
“保姆小姐……”
“老婆……”
門口的小狗還在碎碎念。
門內的溫梨將自己裹成一個球,渾身紅得快冒煙。
早知道就不打直球了,害得她也差點丟臉。
可惡!
正想著,溫梨忽然感覺小肚子墜痛墜痛的,緊接著,是一股熟悉的暖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