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什麼都沒乾啊!照顧途中甚至還睡著了!
安泠睜開眼,想起男人今天說的話,摸了摸發燙的耳朵。
“要命。”
說什麼不想和她疏遠才不結婚,這話也太曖昧了。
可放不下又能怎麼辦,她不可能和他複婚,她本來都打算和他徹底斷乾淨的。
安泠默默掏出手機給薑麥發信息。
【(T▽T我好像闖禍了,薑麥。】
薑麥:【?】
第二天中午,咖啡廳。
聽完前因後果,薑麥放下茶杯,一臉認可點頭。
“啊……聽懂了,意思是,你陪一個需要救贖的人去了醫院,然後不小心被他喜歡上了是嗎?”
“……”
安泠默默拿咖啡杯擋住臉,小聲嘀咕,“你這話說的我好像很自戀,還不一定是喜歡呢。”
“那不然呢?沈臨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知道他這話代表什麼意思吧?”
這種為了安泠不結婚的行為,實在是太明顯了。
她都分不清沈臨硯是故意這樣說的,還是真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薑麥往後一靠,表情複雜,“安泠,你真有做渣女的潛質。”
嘴上說的不玩不玩,實際上到處撩。
安泠鬱悶地啊了一聲,“哪有,我昨天看他生病,滿腦子都是生病,什麼救贖瞬間忘記了,而且我感覺我什麼都沒做啊。”
“生病的人最虛弱了,你這真叫趁虛而入了。”薑麥意味深長點頭。
“……”
安泠趴在桌上,無力的揮手,“行了行了,你說我後麵該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薑麥淡定喝了一口咖啡,“既然沈臨硯對你有了執念,那就收入囊下,一鼓作氣直接拿下。”
安泠生無可戀:“……你認真的嗎?”
收入囊下是什麼鬼。
薑麥挑眉看她,“你敢說沈臨硯昨天那樣說的時候,你內心沒一點開心?”
安泠對沈臨硯那張臉毫無抵抗力,沈臨硯那樣說,這丫頭不可能扛得住。
而且看這樣子,早在醫院之前沈臨硯就對安泠有好感了,和醫院的事根本沒有關係。
“……”
安泠默默彆過頭,紅著臉嘀嘀咕咕,“我當時傻了,記不清是什麼心情了。”
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沈臨硯要被她拖累了。
薑麥盯著她,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安泠,我知道你覺得沈臨硯是個好人,所以不想傷害他,但你要是不想沈臨硯對你有留戀,就乾脆點吧,告訴他不可能複婚,彆再給他希望,也彆做朋友了。你的和平離婚現在沒用了,趁著感情不深早點斷了,下次彆再靠近沈臨硯,他約你也彆理。”
安泠動作一頓。
她低下頭喝著杯子裡的飲料,睫翼在眼下落下小扇子陰影,好半晌輕輕“嗯”了聲。
薑麥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當然,你要是覺得好難過,也舍不得沈臨硯,那就這樣玩玩,反正你也喜歡他那張臉和性格,不結婚也不是不行,當個真正的渣女,反正沈臨硯不會怪你的。”
“……”
安泠微微驚訝,“這樣也行?”
薑麥眨眼,咧嘴一笑。
“你和沈臨硯說,說不定他會答應。”
“彆亂說。”
安泠一點不信。
之前他們親嘴的時候沈臨硯都很克製,從不越界,怎麼會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
沈臨硯牽手都隻敢牽手指,更彆提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