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跟著阿姨來了二樓,可沒想到顧宸的臥室還有密碼鎖。
這合理嗎?
誰知道他密碼是什麼..
生日嗎?
那時然更是忘了八輩子了,可又不敢給顧宸發消息問。
此男現在就是個行走的炸藥桶,一點就炸。
時然隻好轉頭求助阿姨,“阿姨,你知道顧總的生日嗎?”
阿姨認真想了想,然後自信地報了個日期。
“三月十七號!肯定沒錯,去年那天顧先生還給自己買了個小蛋糕呢,彆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顧總吃蛋糕了。”
時然忽然愣住在原地。
因為三月十七,是他的生日。
顧宸在他生日那天買了個蛋糕?圖什麼?咒他嗎?
時然納悶,鬼使神差地輸入了這串數字。
“哢噠。”
門鎖開了。
而與此同時,樓下的泳池邊。
何停一邊哆嗦著擦身子,一邊還不忘嘴賤。
“老顧你個沒良心的,我以後再也不給你辦趴體了…”
顧宸挑眉,“獎勵我?”
何停氣得跳腳,“你你..就你家小助理能治得了你!”
顧宸沒理他,低頭抿了口酒,覺得這裡的喧囂很是無聊。
他一想到現在那個濕漉漉的身影進了他的臥室,他身上的無花果香氣和自己臥室裡殘留的信息素纏在一起..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跟瘋草似的長,堵得他喘不上氣。
他猛地站起身,丟下句,“你們玩。”
何停在後邊拖長音怪叫:“哎喲喂!這才幾分鐘就忍不了?我還以為您老人家性冷淡呢?”
顧宸懶得理他,轉身朝彆墅走去,一進門就碰上了下來的阿姨。
“少爺,剛才那位先生已經進您臥室了,我告訴了他密碼。”
顧宸皺了下眉:“密碼?”
“是啊。”
阿姨沒覺出哪兒不對,還笑呢,“那位先生問您生日,我就說了。”
顧宸轉回身,聲音低得嚇人:“他問你,我的生日?”
阿姨被他這臉色嚇得一哆嗦,“對,那位先生他不知道密碼,我就…”
顧宸沒再聽下去,猛地轉身,步伐又重又急地踏上了樓梯。
嗬。好啊你時然。
這才多久!連我生日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是嗎?!
而此刻的臥室裡,時然衝完澡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打量這地兒。
“嘖,倒是一點沒變。”
顧宸的臥室很大,色調是他一貫喜歡的冷灰,線條冷硬,一如他本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Y城璀璨的夜景,窗邊就是那張尺寸驚人的定製大床。
時然記得,那張床非常軟。
軟到每次顧宸把他扔上去時,他都會陷進床墊裡,像跌入一片溫暖的雲。
而每次顧宸覆上來,抿著嘴在他身上揮汗如雨時,窗外那些細碎的霓虹就會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帥得一塌糊塗,帥得他圈在顧宸腰上的腿會纏得更緊。
時然猛地閉上眼,甩了甩頭。
“怎麼他媽想起這些了..”
後頸的抑製貼被水泡發了,黏糊糊的難受,他順手扯掉,團吧團吧扔了。
沒了抑製貼,信息素瞬間竄了出來,漫得一屋子都是。
時然皺著眉走到衣帽間,想找件衣服換上,可入眼全是深色西裝,簡直像高級男裝店的陳列櫃。
時然扯了下嘴角,想笑。
以前這衣櫃可不長這樣,當時靠裡那兩排,全是他那些騷包行頭。
他當時剛進副本嘛,從現實中存在感超低的小Omega,一下子變成了跟豪門聯姻的人上人Beta。
窮人乍富你懂的。
他恨不得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顧宸嘴上嫌他穿得像隻開屏花孔雀,轉頭就請設計師給他做高定。
那些衣服死貴,顏色紮眼,版型誇張,但穿他身上就莫名變得合理,像是為他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