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開得快,他倆先一步到了店裡。
&nakaSe最近在圈子裡挺有名。
主廚是日本人,店裡裝修也雅致,原木色調搭配幽暗的燈光,氛圍靜謐而高級。
他們預定的是板前的位置,服務生帶著他們進門,剛穿過玄關,時然的腳步就頓住了。
因為不遠處角落那桌,坐著個熟悉的人。
溫以蘅穿著件淺色毛衣,氣質依舊清冷出眾,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而他對麵,坐著一個長相漂亮,氣質有些乖的陌生Omega。
時然眯了眯眼,有點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而溫以蘅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麼異樣,幾乎是同時看了過來,正撞上時然,以及…他身邊的陸凜。
時然心裡莫名地梗了一下。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可能是溫以蘅的副本剛結束,總有種看前任無縫銜接的彆扭感。
&nega兩眼。
乖是乖,但絕不是溫以蘅的類型。
溫以蘅是那種白天穿白大褂人五人六,晚上床上玩得比誰都花的類型。
說白了,他就喜歡時然這種反差的,騷的。
陸凜覺出他不對勁:“看什麼呢?熟人?”
時然回神,低聲:“沒,肚子好餓。”
他不想再和溫以蘅有任何牽扯。
陸凜沒再多問,摟著時然就往板前的位置走。
好死不死,正好在溫以蘅斜前方。
彼此都能用餘光瞥見對方,卻又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溫以蘅看似和對麵人說話,但眼神控製不住地往那紮眼的一對兒身上飄。
他心裡像塞了團濕棉花,悶得喘不上氣。
今晚這頓飯是他家裡以死相逼,他實在沒轍了才來的。
對方是家裡世交的孩子,又是他老師的親學生,現在是實習醫生。
人家和他的信息度匹配不錯,但他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
本來今天隻是應付差事,沒想到會碰上時然。
上次在醫院,他身邊還是那個姓顧的。
這才多久,就又換了一個?
而且看這個Alpha的穿著氣質,以及那種混不吝的囂張勁兒,恐怕家世背景也不簡單。
“學長?”
陳言說了半天,發現對麵的人根本沒在聽。
溫以蘅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剛才說到哪裡了?”
陳言搖頭笑笑,“我說,我之前在醫院好像見過那邊..”
他話還沒說完,溫以蘅就瞥見時然站起了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丟下句“失陪一下”,就跟了過去。
時然剛洗完手出來,一抬頭就看見男人倚在走廊邊,明顯在堵他。
上次溫以蘅這麼堵他,似乎還是他和幾個同門聚餐,手機調了靜音。
不過二十分鐘沒回消息,溫以蘅就殺了過來。
人前溫溫柔柔地把他領走,然後押進車裡,在臥室裡拷了一夜。
時然隻是想起這些事,就覺得手腕有點發僵。
現在四目相對,氣氛瞬間變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