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蘅。
怎麼會是他?他為什麼在這裡?
溫以蘅的目光平靜地掠過滿臉震驚的時然,隨後落在傅硯深臉上,他嘴角很淡地勾了一下。
“時然,真巧啊,我們又見麵了。”
巧?
時然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起。
傅硯深感覺到時然的異樣,手臂在時然腰間收緊了。
幾乎是在同時,一股強悍冷冽的信息素氣息,悄然彌漫在空氣裡。
這味道……
本來坐在沙發上的溫以蘅猛地起身,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當時留在時然腺體裡的那股信息素,如出一轍。
原來是他。
所以他是時然的..前男友?舊情人?
那顧宸算什麼?那個姓陸的小少爺又算什麼?
“你們認識?”
韋伯教授也跟著站起身,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微妙的氣氛。
“何止認識。”溫以蘅收回目光,看向教授笑著回答,“這位就是我剛才和您說的那位病人的家屬。”
教授恍然大悟,主動朝時然走過來,用蹩腳的中文喊了他的名字,“時然,對吧?”
時然趕緊笑著點頭,“是的,教授。您好。”
他抓住機會,急切地說明來意,“教授,我聽說項目的申請已經截止了,但我母親的情況非常緊急,您能不能……再考慮一下?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
“其實這是不符合規定的,但是..”
教授回頭親昵地拍了拍溫以蘅的肩膀,“誰讓ViCtOr特地來求我呢,還帶了我最喜歡的勃艮第老酒,他的麵子,我總是要給的。”
溫以蘅微微頷首,很是客氣,“是老師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沒有怪我冒昧來打擾就好。”
老師?
時然這才想起,他以前聽溫以蘅提起過,他在歐洲深造時的導師,是一位在神經學領域極負盛名的教授……
那個名字,正是阿曼德·韋伯。
怎麼會這麼巧?
可他為什麼要幫自己呢?
而一旁的傅硯深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卻並不作聲。
他知道這個Alpha來者不善,但如果他能幫時然解決這個難題,他不會逞一時之氣。
但,也僅止於此。
如果對方目的不純...他絕對不可能讓步。
就在這時,韋伯教授忽然被時然身上極淡的氣息吸引,他向前微微傾身問:“恕我冒昧…你的信息素,是無花果味的嗎?”
這問題來得突兀,時然也是一愣。
他僵硬地點點頭,“對,怎麼了嗎?”
教授眼神複雜地地搖頭笑笑,“沒什麼,隻是比較罕見而已。”
時然也沒在意這些,隻是想確認媽媽能參與實驗。
“你放心,ViCtOr都和我說過了,我們會把你母親納入實驗的,後續具體的安排,我的團隊會直接與ViCtOr對接,再由他聯係你,這樣可以嗎?”
時然懸在喉間的那口氣,終於顫顫巍巍地吐了出來。
他連聲道謝:“謝謝您,教授!真的太感謝了!教授,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時然和傅硯深正準備離開,溫以蘅卻突然開口叫住他。
“時然。”
“我們是不是該單獨聊一下?”
時然轉過身。
溫以蘅已經走了過來,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傅硯深直接擋在了時然的身前,冷冷地和對麵人的眼神撞在一起。
來了來了,年底真的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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