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對著賀苒,牽動了一下嘴角。
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在他冷峻的臉上綻開。
賀苒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微微怔住了。
傅硯深笑起來的模樣,倒是和他整個人的氣質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
不是春風拂麵的和煦,而是一種更具重量感的、屬於成熟男性的魅力,
賀苒的心臟,毫無預兆地,重重跳了一下。
那是一種很直接的源於視覺和頂級Alpha衝擊的生理反應。
而傅硯深身後的周謹,在看到這個笑容的瞬間,差點眼前一黑。
老大!都對著鏡子練了一上午了!怎麼關鍵時刻還是這樣?!
說讓你露八顆牙,但不是真的為了露牙啊..!
周謹絕望地閉了閉眼,可一抬頭看見對麵賀苒的反應。
……行吧。
周謹默默鬆了口氣,僵硬不僵硬的不重要,有效果就行。
看這反應,老大這美男計算是歪打正著地拿下了。
嘖嘖。他忍不住在心裡搖頭。
賀大小姐這定力……看來也不太行啊。
就一個練了半天還不太過關的“營業式微笑”而已。
您要是見識過老大平常對時然那些招數,周謹搖了搖頭。
不過,那些招數,眼前這位賀小姐,大概是沒機會見識到了。
茶室內的寒暄並未持續太久,傅硯深適時地結束了這次會麵。
“賀小姐,”他站起身,依舊是那副疏離有禮的模樣,“今天很高興,不知道最近你什麼時候有空?”
賀苒眼睛微微一亮,立刻回答:“還好,最近都不太忙的。”
“嗯。”傅硯深淡淡應了一聲,“期待下次再見。”
賀苒的心跳又快了幾分,“我也很期待,傅先生。”
周謹恭敬地為她拉開門,幾乎就在門關上的同一秒,傅硯深就抬手擋住了鼻子。
周謹和烏鴉二話不說,一個開窗,一個開新風。
冷風呼呼灌進來,傅硯深深吸兩口,眉頭才鬆了點。
賀苒身上那股無花果香氣,因為和時然相似,確實對他有生理性的吸引,可心理上他隻覺得惡心。
沒辦法,為了儘快查清那個實驗的真相,弄明白時然身上發生的一切,最快的辦法,就是他自己做餌,引蛇出洞,深入局中。
他深吸口氣,壓下煩躁,起身往外走。
“時然今天在哪兒工作,查到了嗎?”傅硯深邊走邊問。
周謹立刻跟上:“查到了,在城東的攝影棚,老大,是要去接時然嗎?”
傅硯深腳步沒停,隻側頭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周謹:“……”
得,我就是賤,多這句嘴。
兩人走到車邊,傅硯深拉開車門前,動作頓了一下。
他忽然回過頭,看向周謹,沒什麼表情地問:“我剛才笑得怎麼樣?”
周謹心裡咯噔一下。
電光石火間,周謹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麵不改色地豎起大拇指:“完美,老大,效果拔群,殺傷力巨大。”
傅硯深聞言,眉梢幾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
他沒說話,隻是轉身上了車。
周謹繞到駕駛座,鬆了口氣,他哪裡知道,此刻後座老大心裡想的:
這麼完美?那等會兒見了然然,也展示一下。
而此刻的賀苒已經回到了車上,前排駕駛座的助理殷勤地笑道,“恭喜小姐,第一個獵物入網了。”
賀苒抬眼問前麵的人,“你確定在那麼多實驗對象裡,隻有那個時然攻略成功了傅硯深?”
前麵人恭敬地回道,“是的小姐。”
賀苒似乎被這句話取悅了,嗤笑出聲,“我以為多難以接近呢,不過見一麵而已,就對我感興趣了啊。”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天。
看到這些高高在上、為時然神魂顛倒的男人們,最終拜倒在她的身下。
為了那一天,所有的謀劃、所有的表演、所有的耐心,都是值得的。
隻是可惜,她不知道..有些牆角早就已經被焊死了啊。
(屏幕前的家人們,覺得我們謹子值不值得雙倍年終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