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低沉卻堅定:
“仙子,我本來得了絕症,以為活不了幾天了,沒想到能遇到你。就算隻能多看你幾眼,我這輩子也值了!”
“你真這麼想?沒騙我?”仙女停下彈琴,小臉漲得通紅,微微低下頭,手指還在輕輕摳琴身。
趙安立馬擺正表情,鄭重其事地說:“仙子,我沒騙你!我是真心喜歡你,就算我死了,靈魂也記得你的樣子!”
“趙安,你不會死的,因為你遇到我了,我可以教你法術,幫你治好絕症。”仙女上下打量他一番,又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趙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連搖頭:“仙子,我這是血癌啊,醫生都說沒法治,你彆安慰我了!”
“你悟性高不高,決定能不能搶造化改命運。有這資質的人可不多,上一個還是明朝的李時珍呢。”仙女侃侃而談,語氣裡滿是驕傲。
“李時珍?那不是寫《本草綱目》的大佬嗎?都幾百年前的人了!”趙安恍然大悟,趕緊又問,
“仙子,外麵那個陸教授陸定義,是不是你們易經門的弟子啊?他可是國手,應該能進吧!”
仙女皺起柳眉,搖了搖頭:“陸定義?沒聽過。”
“啊?可是送我進來的就是他啊!要是他不是弟子,我咋會來這兒?”趙安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小了,生怕自己說錯話。
“他那資質,根本進不了門。”仙女瞥了一眼外麵,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輕輕搖頭,語氣還有點傷感,
“硬要說的話,頂多算個外門打雜的。咱易經門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我沒時間跟你瞎聊了,希望我這點最後的靈力,能撐到把法術教給你,彆半路消散了。”
“啥?仙子你這麼厲害,咋會消散啊?”趙安沒想到剛見麵就要分開,心裡難受得不行,趕緊說,“那我不學了!我不想你消失!”
“傻小子,我能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能遇見你就是緣分。而且就算你不學,我也撐不了多久了。”
仙女說得雲淡風輕,可趙安能聽出她語氣裡的遺憾。
趙安看著仙女絕美的臉,眼裡滿是深情,突然大聲喊:“仙子,我喜歡你!我寧願用我的命換你的命!”
“傻孩子,這是上天注定的,你改不了。”仙女看了他一眼,臉上飛起一抹紅暈,慢慢低下頭,聲音裡滿是不舍,
“我活了兩千年,孤獨了兩千年,沒想到快消散了,還有人跟我表白,心裡又滿足又遺憾。”
“仙子,你不是說我學了易經能改命運嗎?那你一定要等我!等我修成易經,讓你再活兩千年!”
趙安狠狠捶著自己的胸膛,不甘心地吼道,眼淚都快出來了。
“傻小子,兩千年了,還沒人能逆天改命呢。”仙女的眼睛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身影已經開始變得透明。
趙安雙眼通紅,樣子有點嚇人,趕緊問:“仙子,你叫啥名字啊?我總得知道我等的人是誰吧!”
“這麼多年過去,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隻記得全名是上善若水,小名是精衛。”
仙女的身影越來越淡,突然又彈起古琴,一邊哭一邊唱:“千年本為緣,到頭卻是恨。不知千年後,美夢可是真?”
“若水!若水!”趙安拚命捶著地麵,大聲喊,“這肯定是真的!一定是真的!”
“傻孩子,我本來千年之前就該散在天地間了,能見到你,也算沒白等一千年。要是你真心的,就留意我留下的那一絲真靈。”
仙女的聲音飄悠悠傳來,她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她的身體和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一團金光,鑽進了趙安的腦子裡。
趙安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海量信息跟洪水似的湧進來,差點把他衝暈。
他趕緊學著電視裡氣功大師的樣子,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嘗試打通任督二脈和奇經八脈,還把針灸的方法死死記在腦子裡。
等他學完才發現,除了氣功和針灸,壓根沒有治癌症的方法!
趙安在心裡瘋狂吐槽:“不是吧!這易經門也太坑了吧!就教點入門技術,連根治血癌的法子都沒有,這不是耍我嗎?”
看來要治好血癌、改命運,還得靠自己悟啊!
趙安不知道的是,在他丹田的一個小角落裡,有個模模糊糊的黑影,正偷偷寄生在那兒,準備跟他的丹田一起活,還想吸他丹田的營養長大。
另一邊,陸定義看到趙安從躺著變成盤腿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捋著胡子點點頭。
等趙安睜開眼,陸定義趕緊問:“小趙,成了沒?學到東西沒?”
“陸教授,我把氣功和針灸學會了,可是沒找到治癌症的方法,您有啥辦法不?”趙安先高興了一下,又立馬蔫了,抬頭看著陸定義,眼裡滿是期待。
陸定義幽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易經門講究的就是悟性。當年我得的肝癌就長在肝上,好治;可你這血癌跟著血液跑遍全身,我的法子對你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