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部的人表示一定會嚴查這件事情。
江季言和政治部的同誌約定好,明天上午一同去招待所,和莫大姐說明這件事情。
處理好這事,江季言從政治部出來。
他帶著這個消息,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家裡。
孩子的覺都是一陣又一陣的。
江季言回來時,孩子已經醒了。
蘇櫻隻好起床抱著孩子輕哄。
江季言進門接過孩子。
他和蘇櫻說起莫大姐的事。
蘇櫻整顆心揪了起來,她心中最後的希望也徹底破滅。
想到小剛那乖巧的模樣,又想起莫大姐滿心希冀的等待。
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找的人早就已經不在了。他們該有多難過?
蘇櫻不由得潸然淚下。
江季言伸手為她拭去臉頰的淚水。
對於身處在軍營,見過生離死彆的江季言來說仍然有些難受。
更何況是蘇櫻。
江季言半摟著她,安慰道::“我們儘自己的最大的能力幫助莫大姐。”
如果撫恤金的事情調查清楚,江季言會再向組織申請給莫大姐一些補償。
蘇櫻還另有擔憂:“但是莫大姐的婆家這樣對她,她回到家裡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這事情我再跟政治部的人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幫他。”
軍區對軍屬是非常照顧的,莫大姐還是烈士的家屬,肯定會給他們安置妥當。
蘇櫻輕拭去眼角淚水,握著孩子的小手,心裡這才踏實咯。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應該想想怎麼安置他們母子倆這才是正經事。
兩人不知道的是,蘇櫻是資本家小姐這件事情,僅僅一個下午,就傳遍了軍區。
尤其家屬院傳得沸沸揚揚。
家屬院大部分軍屬人都是貧農出身。
在他們的眼裡,資本家就沒有好的,全都是壓迫人民的。
而他們就是被壓迫的那一個。
如今來這當兵的大多是窮人家的孩子。
還有少數的軍二代。
因為有一代打拚下來,所以過得比較富裕。
歸根結底,還是貧農的後代。
他們和這些資本家天生就合不來。
沒有人敢當麵的去找領導說這件事情。
但是並不代表著沒有人敢寫匿名信。
當天就有人寫了幾封匿名信,塞到了軍區領導的信箱裡。
領導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蘇櫻是什麼身份。
也是在接到匿名信後才知道蘇櫻是個下放的資本家女兒。
不過領導們看待問題又有不同。
因為國家沒有規定資本家的小姐不能嫁給軍人,不能進軍區。
更何況她已經被下放了,這就是國家對她的處罰方式。
既然已經處理過,就不再適合翻舊賬。
如今她已經嫁給了軍人,是一名光榮的軍嫂。
就更加和以前的那些身份沒有什麼關聯了。
隻是謠言愈演愈烈,已經傳到了蘇櫻住的這個四合院裡。
四合院的幾戶人家剛開始和蘇櫻處得不錯。
現在聽到這個謠言,難免憂心忡忡的。
跟一個資本家住在一個院子裡,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尤其是餘家老兩口,思想覺悟比不上年輕人。
剛才他們還給蘇櫻送了東西,彆再牽連了他們。
陳連長的愛人蔡敏讀過上過高中,思想沒有這麼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