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試之後是休息時間,由於薑離提前交了卷,主持人示意讓她可以先出去休息。
厲澤起身出來。
在休息室堵住了薑離,“這樣,有意思嗎?”
薑離白了他一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試卷做完了嗎?是不是隨便蒙幾道題就交卷了?”
厲澤一臉輕蔑,像是在看她笑話。
她氣得發抖,“說完了嗎?說完了快滾。”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得嘴硬,非要不自量力,我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穿了?”
薑離瞅著厲澤略帶慍怒的眸。
美術生的學費,對那時的他來說,幾乎是天價。
她是心疼他上學還要賺錢供兩個人讀大學。
她不讓他那麼累。
所以,即便她很想去讀美院,她也不能去。
她把所有的能力隱藏到連他都不知道,才能騙過他。
卻導致連他也跟彆人一樣看不起她。
薑離咬了咬唇。
哪怕是離婚協議遞交到民政局。
再過十天,她就能跟撇清關係,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可他說的每一個字,還是會像冰刀一樣戳向她的心。
又寒又疼。
“我的事,以後不用你管。”
她羽睫輕顫,像蝴蝶的駐足,撲閃著翅膀。
厲澤初見她的時候,就被她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吸引。
裡麵碎光瀲灩,像黑夜的星空,那麼一道光,就意外地闖入他的世界。
她睫毛很長,配她的眼睛很美。
她十八歲生日那晚,他給她做了一桌菜。
他們牽手出去買飲料,她說想喝酒,他不同意。
在她軟磨硬泡下,他才同意給她買了一瓶很低度數的銳奧,隻許喝她一杯。
她卻偷偷把一瓶喝完,結果醉了,睡覺的時候也不安分。
他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她還是鑽進了他的被窩。
她才十八,嫩得像是一個待摘的水蜜桃。他怕弄壞她。
隻敢抱著她,連她誘人的小嘴都不敢親,擔心失控。
她顫顫的眼皮,連著睫毛一起動,勾得他癢癢的,他吻了她的眼睛。
後來……後來才一發不可收拾。
她在他身下,像貓兒一樣嚶嚶輕喊。
一瞬間,他體內的念想,如同一條饞蟲被勾了起來。
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牆邊。
“厲……”
大掌扣在她腦後,以防磕到她,急急地堵住了她的唇。
不管她怎麼掙紮,他要好好親一親。
直到她軟了下來。
他的吻,深深地印在她的眼皮上。
夏寧也提前交了卷,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了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緊。
厲澤落在薑離眼皮上的吻,像是對待珍寶似的,貪婪中透著克製的寵溺。
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她隻在厲澤的身上看到如狼的野心和狠戾。
薑離憑什麼可不費吹灰之力,擁有厲澤的所有。
她很不甘心。
“你們……”
夏寧故意敲了敲門。
厲澤聽到聲響,鬆開薑離,並沒有被她撞破男女親密的心虛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