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今天怎麼走路進城?”
刀爺掃了幾人一眼,而帶揶揄的問道。
王寶富不但是鎮上的裡正,同時也是他們賭坊的常客,自然熟識。
“彆提了,我的馬車被一群刁民給搶了,我現在就去找縣尉大人,調派兵馬把那些刁民全部給抓了。”
王寶富歎了口氣,氣惱的說道。
“哪裡的刁民竟如此大膽,敢搶你裡正大人的馬車?”
看到王員外那副狼狽樣,刀爺很是好奇。
“伏龍嶺村那個落魄書生楚楠。”
王寶富皺著眉頭,一臉疑惑與鬱悶,“那小子以前就是個軟蛋,現在不知怎麼了,連我大舅哥都敢打,甚至還敢搶老子的馬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楚楠……?”
聽他所說,刀爺眼睛不由一亮。
正準備派人去打聽呢,沒想到王員外給他帶來了那小子的消息。
“走,去閻羅寨!”
“必須趕在官府到來之前,血洗伏龍嶺,把那匹寶馬搶回來。”
告彆王員外之後,刀爺翻身上馬,帶著勁裝男子往西狂奔。
能將他的三個手下一擊斃命,他們兩個去了也是送人頭,因此,隻能回大本營搬救兵。
……
“來,喝……!”
楚家張燈結彩,院內院外總共擺了十幾桌酒席,拜完堂、把新娘送進洞房之後,身為新郎官的楚楠,便出來招呼起了賓客。
這個世界的習俗跟前世大相徑庭,舉行婚禮並非在白天,而是傍晚,白天隻是接親時間,不管是酒席、還是拜堂,都是在黃昏之時。
所以,今天的婚禮雖然倉促,但也並未錯過婚禮的時間。
“駕,駕,駕……!”
“轟隆隆……!”
就在眾賓客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之時,村外突然如同地震了一般,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貌似來了不少人馬。
“不好了,閻羅寨的土匪來了。”
“當,當,當……!”
有人慌裡慌張跑了過來,與此同時,掛在村口的銅鑼也被人敲響了。
青河縣不僅地處邊陲,又背靠大山,因此,山上有很多土匪窩。
閻羅寨就是清河縣最大的一股土匪之一,他們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要屠村。
由於匪患嚴重,各村各莊都在村口掛了一麵銅鑼、設置了崗哨,但凡有土匪來犯,就會敲鑼示警,聽到鑼聲,村民會把婦女與幼童藏進地窖,青壯則會拿上武器準備禦敵。
其實,大部分土匪雖然聲勢浩大,但都是為了求財,隻要給些銀兩或是糧食,就會撤走。
交的錢糧多少,取決於村子裡青壯的實力,青壯越多,交的錢糧也就越少。
“抄家夥!”
正在喝酒的村民,得知是閻羅寨的人,立刻放下酒杯跑回了家,而後抄起順手家夥就往村口集結。
閻羅寨凶名在外,僅僅隻是聽到這三個字,不少人就會被嚇得腿打哆嗦。
其實,閻羅寨以前並不叫閻羅寨,之所以得名閻羅,是因為寨子裡的土匪凶悍殘忍,不管是劫道,還是抄家,從不留活口,另外山寨大當家也閻,因此,人們便他們為閻羅寨。
久而久之,山寨裡的人也以閻羅自居。
曾經有個村子因為殺了一個上村搶婚的閻羅寨的土匪,結果全寨出動,屠了整個村子。